皆是令她那冰莹无尘的剑心,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心境,乱了吗……
【尔这天生冷情的性子,此生也明不了情为何物,也体不得珍视一词,修剑,挺好。】
【自你这乖徒儿入了剑阁,你这剑仙的心境怎的时常乱了?】
【余乃大理寺总司,今奉女帝之名,将这孩子,交由剑阁,余可不入剑阁,以免将八王纷争引入此地,此身陨也无妨,但,还请留下这孩子。】
【八王纷争,妖族之乱,蛮族之患,南疆之祸,佛魔侵乱,朕分身无术,在这剑阁静谧清闲,好过随朕回燕云惹得纷争。】
一连串纷乱的思绪,第一次在上官婉秋心中飘过。
“晨沐时间到了。”上官云乖巧回答。
这稚嫩且带着关切的嗓音,令上官婉秋心底划过的纷乱思绪,尽数汇聚成一滴纯澈无尘的冰泉,滴上她那冰莹无波的心境,泛起细微涟漪。
她搂着幼童这幼嫩软柔的身子,那精致如画卷般冷艳倾世的仙容,隔着面纱埋入幼童濡湿的丝间,丝缕清新竹香令她素来清冷平淡的空灵仙音,染上一分慵懒,也是她这冷艳倾世的剑仙,此生第一次偷了闲。
“再泡会。”
“哦……”上官云歪歪头,总觉今日的师尊,稍微有些奇妙。
予他的感觉,是平日里清雅冷艳的仙子,染上了一丝红尘的情绪。
那冷清清的仙子风韵少了一丝,而多出了一丝冷艳娘亲般的慵懒媚意。
“唔……有点痒啦,师尊。”
“快绑好了,莫乱动。”上官婉秋冰莹光洁的玉指在幼童耳尖轻点了点,以那根雪白带为他挽起齐耳的黑,突兀问。
“说来,云儿,对为师的剑穗,似是很感兴趣?”
“唔?”幼童眨眨眼,“有点。”
“那,云儿想不想,随为师练剑?”
上官婉秋凝望着怀中这清秀稚嫩的幼童。
无圣体,无灵体,灵脉普通,资质平平,但,悟性尚可。
既如此,练剑,也是不错。
上官云仰起小脸,透过这冰莹素洁的面纱,迎上剑仙那冰莹无尘的剑眸,糯声轻笑。
“好。”
与此同时,清幽剑阁,主阁。
“好了好了,莫急躁。”
唐萱端着她那青玉酒壶,为眼前的母女各自斟上一杯仙人酿,悠悠道。
“婉秋大抵还在晨沐,今儿倒是时间久了些,但她近来心境有荡,故而晨沐的世时间也长。”
话是这么说……
但她可清楚,这剑阁的弟子们,都结束了晨沐了,唯独上官婉秋还没回来,加之她前往后山寻那小东西玩时没有寻到,只寻到这小东西那姨娘,怎的也知道什么事了。
而在她面前,一位身披黑纱,风姿绰约,那蜜乳软臀的媚熟丰韵身子似是熟透蜜果般柔腴的端丽熟妇,一位高贵清冷,那曼妙玲珑的紧致身姿已然展露几分冷艳风情的黑衣少女,接过仙酿,并未饮下,显然母女二人皆是不沾酒。
她们此番是来交流剑修心得的,但这等待的时间,似乎,稍微有些久了。
“此番冒昧,并未此事,既未见剑主……”这黑纱熟妇捧着瓷杯,轻道。
“还望转告剑主一声。”她素手入袖,捻出一封书信。
“此番我等来,是为那位转交一封亲笔信。”
信封朴素,墨渍仍润,显然是刚提笔,只余下落名——东方侜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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