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开空调。”
“两个人开空调,呀,痒~”
陈娜穿着居家短裤,白得晃眼的腿在沙上扭动着,咯笑的同时,躲开儿子的亲吻。
伊幸也乐得和她玩闹,故意落空几次,在母亲得意之际,突然改变目标。
“?触感怎么不对?”
他睁开眼睛,对上了妈妈充满笑意的眼神。
他亲在了手掌上,顺势一舔。
“伊幸!你真的欠揍了!小狗才到处乱舔!”
陈娜恨不得一巴掌糊在儿子脸上,看他又要亲过来,急忙扭开脸。
“就要舔,妈妈全身都是香的,舔舔怎么了?!”
“走开呀!刚舔过脚,不许亲我!”
男孩一滞,原来是在意这个。他厚着脸皮嬉笑道
“刚才舔了你的手,味道已经被覆盖了。”
仿佛是被这歪理邪说震住了,陈娜愣了一下,下一瞬双唇就被捉住了。
“唔唔!”
她如何扭都躲不开,儿子那薄薄的嘴唇就像用胶水粘在她的嘴巴上了。
“嗯~”
眼见得计,伊幸松开摘得的小葡萄,舌头滑进妈妈的齿缝。
陈娜无奈地闭上眼,放开了限制。舌头不动,无声反抗。
男孩不慌不忙,灵活的舌尖在舌面上画着8字,空气霎时安静,流动着暧昧紧张。
儿子的挑逗就像烟花在陈娜的脑海里炸开,这小变态哪儿学来的下流技巧,肯定是纪澜那女人教的!
光洁的长腿在沙上不安地磨蹭,舌尖上绽放出该死的甜美,小蛇般细密的电流从舌头传遍全身,岁月用脂肪堆就的豪乳充血肿胀,沉甸甸的,又被紧致的肌肤绷住,好似要爆浆的熟果。
“宝贝好不容易向我撒娇,我不能不理他。”
陈娜内心劝说着自己,舌头像冬眠结束的巨蟒,迫不及待地要填饱肚子,而正好眼前有一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在挑衅。
“唔!”
男孩趴在母亲身上的幼小身躯抖了抖,小手也不禁用力捏住了妈妈饱满的乳球,棉质面料在他的掌中皱成一团漩涡。
吃痛之下,柳眉不由一皱,随后将这份痛意化作凶狠,陈娜绞住儿子的小舌头,好似沙漠旅客见到绿洲般,又如同拧抹布,要把鲜嫩的汁水都榨出来。
暴力的深吻简直是一场不见血的搏杀,伊幸也被激起了好胜心,唇舌应付之余,手心滑进了那片芳草地。
“咕唧~?”
低沉的水响回荡在客厅,又钻入二人的耳朵,助燃情火。
“啧啧~呼!呼!”
“咕唧~咕唧~”
母亲好像是名贵的小提琴,他就是绝顶的演奏家,手指化身琴弓,湿漉漉的甬道每一处都是琴弦,琴弓轻拨,优美的曲调从母亲的鼻尖洋溢而出。
某一刻,琴弦骤然缩进,裹住琴弓,黏腻的汁水,细嫩的媚肉惹得琴弓开始胡乱跳动。
琴弦大乱,琴音也时高时低,最终嘹亮的高音消散在空气里。
……
陈娜靠在儿子的胸膛上,足以和二八少女媲美的水嫩肌肤上,仍旧残留着余韵的潮红,她慵懒地低垂眼帘,儿子那和身材极不匹配的大家伙自然而言进入了视线。
“要帮帮你吗?”
懒散的音调仿佛琴弦在蜜水里泡过,带着低沉的颤音和甜腻。
“不用了,待会就老实了。”
“哼~”
低笑一声,陈娜拍了拍那大家伙,“它和你一样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