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就说明他对文文很尊重,不会做一些让她不喜欢不开心的事,有他做我俩异地恋的润滑剂,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一来,我对小刘又多了几分好感。
这么久接触下来,他在我心中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我甚至有些担心,如果他能再高1o厘米,有182左右。
再瘦一些,眼睛大一些,估计身边不缺女孩,甚至…
我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下面已经有反应了。
等了4o多分钟,也没见文文回信息,我想主动问一下她,但又怕她还没消气,这一下再惹到她。于是连个小刘了两个表情,都石沉大海。
我这时才有点慌了,文文可以和小刘开心地做,但不能带着气和他做,尤其是生我气的时候。
这是论坛里一个老哥给我回复的,大概意思就是女人开心时和单男做,那是锦上添花。
而生自己丈夫气时和单男做,那就是雪中送炭,一下就把她原本负面的情绪给捅正了,那感情升温可快了。
我不是不想让她和小刘升温更进一步,但这一步不能是踩着我的头往上走。
我能接受自己在文文那里一直是1o分,小刘从3分一点点往上爬,但不能接受此消彼长。
眼看小刘一直不回消息,我感觉额头有些凉,拿手一擦居然都是汗水。
我也顾不上感冒,拿起遥控器对着空调就滴滴滴了好几下,屋里温度瞬间就下来了。
我又打了一个激灵,抓过一旁的薄棉毯子盖在身上。
舍友敲了敲我的房门,隔着门喊道“我切了西瓜,摊主说是庞各庄的。给你留了半个,你出来吃吧,一会就不凉了。”
我应付道“好好,谢谢。”但没挪窝,继续捧着黑屏的手机,心里滴答滴答地响着,像是钟表一秒一秒走过,又像是什么在滴落。
几乎是一分钟看点亮一下屏幕,看看有没有新消息,盯着屏保上我俩的合影,心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有新消息是好还是不好。
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几回,才打定主意问个究竟,于是拨通了文文的视频电话,响了好十几声,在我绝望地以为他们正在做爱没空搭理我时,居然接通了。
我又欣喜又恐惧,文文终于接我电话了,但我极度害怕手机里出现的是文文的屁股,和啪啪的撞击声。于是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猪猪…你是睡了吗?”文文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试着睁开眼,现她正举着手机,脸蛋微红地看着我,耳朵里是我前几天工资给她买的七夕礼物--最新款的苹果耳机,原本她说不需要的,我说新款的降噪功能很强,早上在地铁打电话,也不会被周围噪音吵到。
如果是上学时,这个价位的电子产品我是根本不会考虑的,但是现在工作挣得还说得过去,下单两套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欣喜地回道“没有没有,刚才有点眼疼。”
文文说“困了就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催促。
我看着她也是躺着,但是没躺在枕头,头向上散着,躺在床中间。她的脸红红的,身下深蓝色的床单,衬得她脸蛋润极了。
我有些好奇“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刚和小刘做完?”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来这才刚缓和一点,我就说这种话,属实是太下头了。
文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赶忙掌嘴几下,道歉说“对不起蚊子,刚才我说话没过脑子。我就是关心你,但是又怕你生气,所以想和你开个小玩笑。”
文文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很严肃,略带不悦地说“我觉着这个不好笑。”
我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是我不懂事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则个。”
文文噗嗤笑了一下,嗔怪说“又从哪儿学的怪词。”
我见她有了笑模样,就继续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她仰着脸左右歪头展示,问“觉着好看?”
我迎合道“那是当然,我家蚊子最好看了。”
她又笑了,骄傲地说“那你可得感谢小刘的滋润啊。”
我一听这话,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心里有些绝望,居然还是做了。
要是我早点打电话,或者不找小刘,直接自己去解决,会不会更好。
哎,我怎么总是这么爱犹豫?
可能是我脸上挂相,被她看出来了,于是试探性地问“猪猪,你生气啦?”
我没抬头,不知道是不敢和她对视,还是不情愿,只是摇了摇脑袋“没有,这方面你是自由的,而且咱俩也是有言在先…”然后我又不知道嘟嘟囔囔小声念叨了些什么,反正已经是无意识了。
这个时候心里醋海翻涌,一浪高过一浪,哪还有心思顾忌嘴上抱怨什么。
念叨了一会,文文反而又笑了,我有点急了,猛抬起头,拧着眉问她“很好笑是吗?”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紧接着又爆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骗你的,我这是喝了点啤酒,上脸了。”
看着她龇牙咧嘴,眼弯成月牙,眼周甚至挤出皱纹,脸上全是得意洋洋,这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让我相信她说的话。
可是憋着的一肚子气却无处泄,只能长长叹了一声。
我郁闷却轻松地埋怨“你怎么这么坏!”
“就想看看猪猪你为我揪心着急的样子。”她的表情三分怜惜,七分骄傲,哪有以前在我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仿佛在说“你看,还是离不开我吧。”
这一轮确实是被她拿捏了,但如果我硬着头皮和她杠,那她就真去找小刘做爱撒气了,这种事坚决不能生。
我突然意识到,原本“除了怀孕皆可为”的底线,猛然上升了不少,有些事居然是不能做的。
这让我非常震惊,来不及细想,我赶紧应付她“谁让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呢,我心里不挂你,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