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掌、爪、腿……西域特有的、融合了中原武学和胡人搏击技巧的招式,从她手中倾泻而出,凌厉狠辣,招招致命!
更让苏澜心惊的是,阿娜尔虽然重伤初愈,体内真气还未恢复,但她仅凭肉身武力,就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战斗力!
她的身体经过常年锻炼,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尤其是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每一次踢出都带着破风声!
“真是无耻之徒!下贱!淫荡!卑鄙!”
阿娜尔一边攻击,一边口中不断吐出西域特有的、极其粗鄙难听的喝骂
“枉我阿娜尔相信你,真是瞎了眼!你这杂碎!败类!畜生!”
“今天不宰了你,老娘就不叫阿娜尔!”
苏澜一边狼狈地招架、闪躲,一边试图解释
“阿娜尔你误会了!我真的是为了救你!你身上的咒术……”
“放你娘的屁!”阿娜尔一拳轰向苏澜的胸口,被他侧身避开,拳风划过胸膛,“治人需要那样做吗?!这荒郊野岭,谁人能给你证明?你这下流的杂碎!竟然趁人之危!受死!”
她的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急。
苏澜暗暗叫苦。
他一来心中有愧,觉得确实侵犯了阿娜尔,虽然是出于救命,但终究是乘人之危;二来担心阿娜尔伤势初愈,若是激烈交手导致伤势复,那就前功尽弃了。
因为这些顾虑,苏澜只守不攻,一时间竟被阿娜尔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彻底压在了下风。
两人就这样在这片大漠之中,浑身赤裸、满身汗滴地打了起来。
这画面极其诡异,也极其香艳。
阿娜尔完全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每一次出招、每一次腾挪,那具蜜色的胴体都会展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两颗深褐色的乳尖在空中颤抖,顶端还残留着苏澜吮吸留下的水光。
苏澜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被阿娜尔捕捉到了。
“还敢看?!找死!”
阿娜尔眼中的杀意更盛,煞气冲天!
她的攻势更加凌厉,口中吐出的喝骂也越难听,将苏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苏澜分明是花了大力气才成功救了阿娜尔一命,却被她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攻击,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苏澜忍不住了,怒喝一声“你清醒一下!”
脚下“游龙身法”全力施展,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阿娜尔身后!
阿娜尔反应极快,回身就是一记肘击!
但苏澜的度更快。
他右手如电般探出,抓住阿娜尔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阿娜尔痛呼一声,手臂被扭到身后。
苏澜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将她的双臂牢牢控制在身后。同时身体前压,将阿娜尔整个人按在了岩壁上!
“放开我!杂碎!”阿娜尔拼命挣扎,但苏澜的力气极大,加上位置巧妙,她一时竟挣脱不开。
苏澜压在她身后,一口气解释道
“你中了那丑陋书生的咒术!那咒术阴毒无比,会腐蚀你的肉身!我天生体质特殊,还有特殊手段,能够调动自然生机之力,但是寻常方法对你的伤势不起作用,只好采取交合的手段,以最直接的方式向你体内注入阳气与生机才能祛除咒术!”
然而,阿娜尔听完后,非但没有冷静,反而更加愤怒了。
她嗤笑一声,声音中满是讥讽“放你娘的屁!你这话去骗三岁小儿吧!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你这淫贼,根本就与那极乐天是一路货色!”
苏澜简直要气笑了。
是,他的确侵犯了阿娜尔,但那是为了救她的命啊!现在自己好心解释,她不但不听,还反咬一口,说他和极乐天是一丘之貉!
真是一番好心全被当成了驴肝肺!
苏澜心中那股火气,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阿娜尔顿时出一声痛呼,但随即又露出讥讽之色,侧过脸看着苏澜“怎么?你又要强奸我不成?”
苏澜面色阴沉。接二连三的讽刺、辱骂、不依不饶的攻击……任谁也忍受不了,更何况苏澜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
心湖深处,那一丝被“万欲源印”影响过的痕迹,渐渐荡开,漾起欲望的涟漪。
他盯着阿娜尔那双写满讥讽和杀意的碧蓝眼眸,忽然冷笑一声“好!既然你认定我是淫贼,那我今天就淫给你看!”
说罢,苏澜空出一只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小药瓶,用牙齿咬开瓶塞,倒出一粒赭红色的药丸,仰头吞下。
药丸入腹,顿时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苏澜只觉得小腹处如同点燃了一团火,那股热流迅汇聚到下体。原本因为刚才射精而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度再次充血、膨胀、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