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因美貌而名声大噪时,她们亦是与有荣焉。
看到小姐如此狼狈地回来,身上还带着伤,她们心中既是担忧,又是心疼。
为的一名女侍年岁最长,是看着阿娜尔长大的,微笑着开口道“小姐。已经派人去醉梦楼了。琴痴姑娘没事,只是稍染了些许风寒,不便走动,只好让我替她向小姐问声好,叫小姐莫要担心。”
阿娜尔极是欣慰地点了点头,脑海浮现琴痴温婉可人的面庞,只觉心中温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由远及近。守门的女护卫似乎并未阻拦,或者……不敢阻拦。
闺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用料考究的锦袍。
相貌称得上硬朗,鼻梁高挺,嘴唇纤薄,一双眼睛细长,透着几分精明,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
正是尉迟戒的侄子,尉迟家年轻一辈中风头正劲的佼佼者之一——尉迟峰。
尉迟峰走进房间,目光快扫过阿娜尔身上那件刺眼的粗布衣衫和她狼狈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阴鸷,但脸上笑容却更加温和亲切。
他挥了挥手,如同主人般对那群女侍吩咐道
“把东西放下,你们先出去吧。我要跟堂妹好好说说话,看看她受了什么伤,吓着了没有。”
女侍们身体一僵,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她们看看尉迟峰,又看看沉默不语的阿娜尔,脚步迟疑,没有立刻动。
她们是阿娜尔的贴身侍从,按理只听从阿娜尔的命令。但尉迟峰在族中地位颇高,手段厉害,她们也不敢轻易得罪。
诡异的氛围中,是阿娜尔打破了寂静。
“你们……都出去吧。我与堂兄说些话。”
闻言,女侍们恭敬点头,默默地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在房间一侧的桌案和矮几上,然后排着队,鱼贯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尉迟峰和阿娜尔两人。
待她们走后,尉迟峰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的笑容,朝着阿娜尔走近几步,语气关切“呵呵。阿娜尔,你此行可是叫为兄好生担心啊。听到你出事,为兄心急如焚,立刻派人四处寻找,幸好……你平安回来了。”
阿娜尔缓缓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尉迟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身上并无大碍,堂兄多虑了。”
尉迟峰仿佛没听出她语气中的疏离和冰冷。
他对阿娜尔的性格了如指掌,自然明白她不喜男人靠近,但也并未有分毫远离的意思,反而继续上前两步,笑容不变,问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为兄这颗心啊,总算是能放下了。对了,掳走你的,究竟是哪方宵小?你可知道他们的来历?”
阿娜尔沉默了一瞬,吐出三个字“极乐天。”
尉迟峰眉头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随即化为愤怒和了然“竟然是他们!这帮藏头露尾、无法无天的邪魔外道!呵,八成是看堂妹你天资绝色,登上了美人榜,心生不轨吧?真是该死!”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阿娜尔身上那件粗糙的男性布衫上,笑容微深,带着一丝探究“堂妹这身衣服……倒是别致。想必不是你的吧?是谁人如此『热心』,救下了我亲爱的堂妹?不妨告诉为兄,为兄定要好好准备一份厚礼,登门致谢,感谢他护我尉迟家明珠周全。”
他的话语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关切,但阿娜尔抬起眼帘,直视着尉迟峰那双细长的眼睛,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与你无关。”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忽然变低,烛火在轻轻摇曳。
尉迟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冷淡了下来,最终完全消失。他细长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阴郁。
他不再伪装,朝着阿娜尔又逼近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尉迟峰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娜尔,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被粗布衣衫勾勒出的惊人身曲线上流连,尤其是那几乎要破衣而出的饱满胸脯,和布衫下摆裸露的修长蜜腿。
他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忽然,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阿娜尔的腰肢,手臂用力,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阿娜尔身体一僵,体内残存的真气下意识地就要爆反抗,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动作慢了半拍。
就在这一刹那的迟滞间,尉迟峰已经低头,狠狠地咬住了阿娜尔饱满性感的红唇!
“唔……”
阿娜尔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猛地抵在尉迟峰的胸前,想要推开他。但尉迟峰的力气极大,而且显然早有防备,将她箍得死死的。
同时,尉迟峰的另一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用力握住了阿娜尔一侧的饱满巨乳,肆意地揉弄搓掐起来!
粗布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和强烈的屈辱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份量,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
阿娜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恶心和屈辱!
她死死咬着牙,但尉迟峰的舌头却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嘴里,蛮横地搜刮着每一寸香甜的口腔。
他用力吸吮着阿娜尔甘美可口的津液,追寻着那条细腻柔滑的香舌,如同在品尝专属的禁脔。
大手更是变本加厉地寻到那颗柔软饱满的乳珠,粗暴地捻动起来。
许久,直到阿娜尔几乎要窒息,尉迟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双唇分离,中间牵出一条靡靡的银丝。
尉迟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邪气而令人作呕的笑容。
他依旧紧紧搂着阿娜尔的腰,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扣,摸索着探进了衣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