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有力的臀部肌肉快耸动,粗长的肉棒在蜜穴中高进出,带出大量的淫靡汁液,飞溅在桌面上、两人的腿间。
肉体激烈碰撞的销魂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充斥了整个闺房。
桌子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茶具早就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闺房门外,那些贴身女侍们并未远离,只是退到院中角落。她们清晰地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淫声浪语和激烈的肉体交合声。
她们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深深的麻木与悲哀。她们默契地低下了头,有的用手捂住了耳朵,有的则盯着自己的脚尖。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岁月里,已经生过太多次了。
她们是她的侍从,却无力保护她。除了沉默和服从,她们别无选择。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中一点点流逝。
约莫半个时辰后。
房间内激烈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闺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尉迟峰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光,锦袍已经重新穿好,整理得一丝不苟。
他看也没看院子里那些低头肃立的女侍,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还不进去,为小姐更衣。仔细些,别怠慢了。”
说罢,他便迈着从容的步伐,径直离开了碧华苑。
直到尉迟峰彻底走远,女侍们相互看了看,眼中尽是无奈。她们不敢耽搁,连忙低着头,轻手轻脚地再次走进闺房。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和腥甜,混合着昂贵的檀香,形成一种怪异的味道。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即使是早已有所预料的女侍们,也忍不住心中一颤。
只见阿娜尔小姐,平躺在那张宽大的红檀木圆桌上,一丝不挂。
她引以为傲的金狂乱地铺散在桌面和肩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丝黏在蜜色的脸颊和颈侧。
她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头顶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房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麻木。
她蜜色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红交加的手印和吻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更是被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尖充血挺立,留下了两排浅淡的齿印。
其他部位的肌肤上,同样留下了男人蹂躏后的痕迹。
那双矫健修长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搁在桌沿。
那处诱人的蜜穴,已经完全被玷污蹂躏得一塌糊涂。
肥厚的花唇大开着,媚肉外翻,一缕缕粘稠的浊精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中汩汩流出,在昂贵光滑的红檀木桌面上,铺开黏腻湿滑的一大片,触目惊心。
再往下看去,连娇俏浑圆的臀瓣上、股沟内,都被糊上了一层粘稠的精液。
女侍们强忍着不适,不敢多看阿娜尔的眼睛,生怕触怒她。
她们默默地行动起来。
有人去端来早就准备好的、温度适宜的清水;有人拿起柔软吸水的丝绸软布,沾湿后,小心翼翼地开始为阿娜尔擦拭身体,从脸颊、脖颈、到胸口、腰腹、大腿,最后是那一片狼藉的腿心私处。
动作轻柔,带着十二分的小心。
温热的布巾擦拭过肌肤,带走汗渍、精斑和屈辱的痕迹。
阿娜尔毫无动静,任由她们摆布,只有偶尔身体被触碰敏感处时,会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一下。
擦洗干净后,女侍们又拿起那些华美的衣裙,准备为阿娜尔换上。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石雕般沉默的阿娜尔,忽然开口了。
她眼睛依旧望着房梁,嘴唇微动。
“……去西区,驼铃客栈。”
女侍们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阿娜尔继续道,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头冷
“找一个人……姓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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