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为又好奇又好笑,不知道怎么就和这个活宝勾搭上了,嫌弃地蹬了蹬腿把翡翠甩出去。
“行了,快去找你那个同事解释解释吧,到时候我会帮你的。”
翡翠得到了想要的回复,一个鲤鱼打挺就爬了起来,和胡为挥手告别后几个闪身就离开了视野范围内,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身法真是胡为见过的人里面最快的。
送走了活宝,胡为走进了禁闭室,反手把门就关上了,想到就要和自己心心念念的白语寒再次相见了,心中雀跃不已,怪叫着冲下了甬道“亲亲语寒老婆~为夫这就来见你了!”
白絮雪把一切都尽收眼底,好看的眸子瞪大了看着一个男人从门口冲进来,心中除了惊恐还是只有惊恐,拼了命地拽着自己手上的绳子企图解开束缚。
胡为可不知道生了什么,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白絮雪的身后,张开双手就从背后把眼前这具熟悉的曼妙身躯拥进了怀里。
自己和白语寒都不知道度过多少次鱼水之欢了,白语寒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哪怕闭着眼睛他也不可能认错。
胡为熟练地一只手搂着白絮雪的腰,另一只手挽起几缕青丝放在鼻前,陶醉似地闻了闻“语寒,我的好语寒,你可想死我了。”随即大口一张就吻上了白絮雪的脖子。
从未和异性有过如此肌肤之亲的白絮雪实在是接受不了胡为的亲热,立刻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拼命想要传达给胡为自己并不是白语寒这个信息,紧绷着的身子扭来扭去想要离开胡为。
可是白絮雪用白语寒的身子越是抵抗,胡为反而越是兴奋,想到两人的第一次交合也是这样在半强迫下进行的,胡为不由地心里痒痒的。
“嘿嘿嘿,语寒,为夫懂你意思,想要怀旧一下从前是吧?道具场景都布置的这么好,我要是看不出来我不成直男了吗?行,看破不说破,今天就满足你这个小浪蹄子,好好扮演一回角色。”胡为在心里念叨了几句,但是嘴上一句话也没说,自以为完全理解了眼前白语寒心里所要的情趣,四下望了望还有几段用剩下的绳子,弯腰就拾了起来。
白絮雪的姿势不太能看到背后生了什么,她只感受到贴着自己后背和翘臀的男人离开了,稍稍安心下来,以为胡为现了自己的异常,会帮自己解开束缚撕开嘴上的封条,这样她也好解释一下到底生了什么,顺便考察考察这位妹夫的为人。
“啪!”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白絮雪的构想,还没等她的脑子反应过来生了什么,隔了几秒后臀部上火辣辣的痛感就让她瞪大了眼睛。
“唔!唔唔唔!唔,唔…”白絮雪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好好骂骂这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畜生,但是千言万语都被一张黑色胶带挡在了嘴里,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胡为看到眼前的白语寒对自己怒目而视,心里一惊,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白语寒!你可知错?关于我胡汉三的百亿精子盗窃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今天落到我手里,我定要好好惩罚一下你这妖女!”胡为当即又把麻绳当做长鞭挥了下去,一声清脆的“啪”声又在白语寒的肉臀上响起。
白絮雪羞愤难耐,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这样羞辱过自己“胡汉三…我记住你了,语寒怎么找了这么个缺德玩意当伴侣!还百亿精子盗窃案?气死我了!”白絮雪知道现在已经指望不上胡为帮她解开束缚了,回头看好了胡为的位置,单腿蜷曲瞄准胡为,剩下一条站在地上的腿猛然力,像荡秋千一样把自己荡了出去,然后利用回摆的惯性靠近了胡为,把蓄力已久的单腿蹬出,一脚把胡为踹倒在地。
白絮雪看着胡为狼狈地倒在地上,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用眼睛瞟了一眼胡为好似在说活该。
胡为还以为这是角色扮演的一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倒也没有生气“哟呵,你这妖女还要反抗本审查官,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认罪了!”
胡为手舞长绳,灿若莲花,以他现在的实力复刻出自己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招式并不困难“看我蛟龙入海,大闹天宫,引蛇出洞,梅花三点头!”啪啪啪啪啪,长绳不间断地击打在白语寒的臀肉上,在胡为精准地力度控制下,长绳只会让白絮雪感到痛感,但是并不会伤害她的身体。
白絮雪被抽的来回摆动,刚开始她还很愤怒,但是随着鞭子数的增加,她现屁股仿佛麻木了一样,感受不到痛感了,反而每次被击打的位置都像有股电流传入大脑,让她觉得舒爽不已,甚至渴望着下一鞭的来临。
“你这妖女,还不就范?那本官只好用出最后手段了!”胡为的声音让沉浸在鞭刑中的白絮雪回过了神。
“什么就范?你倒是帮我撕开封条让我就范啊!不对!我刚才在享受什么?这混蛋是在羞辱我啊!”
突然白絮雪觉得有一双大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从上到下任何部位都没有放过,双乳、乳尖、腰肢、大腿内侧、耻丘、蜜裂、后庭、臀肉等等一处都没有放过。
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快感让白絮雪不住地昂起了头“这就是男人的手吗…好大…好烫…和我自己摸的时候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不对!他可是语寒的男人!我怎么能这样想!”
白絮雪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从神情迷乱地样子里恢复了过来。
但是还没来得及反抗,胡为的大手又动作了起来,三两下就从白语寒的衣服下抽出了一件粉红色的肚兜和一条蕾丝内裤。
“瞧瞧,我们的白语寒小姐,原来是个被鞭子抽打还会来有快感的变态啊。”胡为把肚兜丢在一边,一脸戏谑地拿着沾满了爱液的蕾丝内裤撑开晾在了白絮雪眼前。
白絮雪俏脸一红,不敢看那条内裤,赌气一样扭过头不去理睬胡为。
胡为坏笑着把撑开的内裤套在了白絮雪的脸上,强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传来,湿润粘稠的爱液紧贴在白絮雪的鼻子。
白絮雪哪里吃过这种哑巴亏,拼了命地转头蹦跳,想要把脸上的内裤甩开。
胡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呔!妖女伏法!看我捆仙绳!”胡为找了个空挡,把绳子的一头一甩丢上了房梁,然后接住垂下的部分系在了白絮雪的左脚脚腕上,然后用力一拉。
一股巨力袭来,白絮雪失去了平衡,也顾不得自己脸上的蕾丝内裤了,自己现在是真空的状态,现在不仅是双手,连单脚都被捆上绳索,修长的双腿被强行打开,只剩一条腿站立在大地上,大腿内侧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只能看到一道禁闭的缝隙。
白絮雪的大脑都宕机了“完了…最重要的地方…全都被他看光了…而且还是在出嫁之前…按照古武家族家规我要不杀了他,要不只能嫁给他了…可他还是语寒的伴侣…杀了他语寒也没命了…那只能姐妹共侍一夫了?”自幼成长在白家的白絮雪在这方面的观念相比于自己的两个妹妹还要古板的多,胡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给自己惹下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胡为不知道白絮雪已经在心里杀了他千百遍,蹲在了白絮雪的腿间打起了招呼“哈喽,小白虎馒头,好久不见了,你的主人来看你了”说完还不忘伸手捏了捏白絮雪的光洁耻丘,软嫩的手感让他就快上瘾,是不是还伸出舌头舔上一口。
白絮雪只觉得下体瘙痒难耐,粗糙的舌头袭击着自己最柔嫩的密处,自己还完全不能反抗,连呻吟都不被允许,全身的快感无处泄,对爱欲的渴望越来越强,大脑都快无法思考了。
耻丘之中的蜜裂渐渐渗出道道水痕,顺着那条站在地上的大腿流淌而下。
“想要…好想要…想用手指扣弄…想用桌角摩擦…实在不行磨一磨床板也好…我快忍不住了!”
在胡为的折磨下,白絮雪已经除了快感什么也不想考虑了。
“啾啾啾…波!”胡为最后把大嘴整个覆盖在了耻丘上,用力吮吸了一口,直到吸不动了才松开嘴。
看着白语寒本来洁白的耻丘现在已经微微泛红,鼻子中不停对着内裤喷吐着粗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妖女已经伏诛!现在动用火油炽烤之刑以儆效尤!”胡为装的一本正经,把白絮雪的外衣解开,让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半遮半掩神情迷离的样子让他的喉头都动了一动,所谓的秀色可餐恐怕就是如此了。
但是角色扮演还得继续,胡为抄起室内唯一的蜡台,微微倾倒。
炽热的红烛烛油,滴落在白絮雪的身体上,先是那精致的臀部,由于面积最大遭受了大面积的攻击,每一滴蜡油触碰到臀肉时,白絮雪都感受得到,虽然不及当初自己诅咒作时那种疼痛,不过肌肤上那种清晰的感受还真有点相似之处。
白絮雪反射性地扭动白臀,想要摆脱蜡油的折磨,可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疼痛之后带来的快感,快感还没结束又有了新的疼痛,两者交替轮换,没多久白絮雪就绷直了身体,站立的大腿都踮了起来,脚尖着地高高扬起了头颅,先是一道道透明水箭从蜜裂之中喷射而出,随即变成漫天细雨不停喷洒,整个人有节奏地痉挛起来。
胡为见状也不罢休,拿着烛台放弃了已经被蜡油占领的臀部,来到白絮雪正面高高举起烛台,红色的蜡油一直从白絮雪乳房上流过两颗充血的奶头,还没等到继续滴落就已经凝固,挂在了奶头上形成了一个个可爱的棱柱。
只有从乳沟之间划过的蜡油滑的够快,能够抵达到那光洁的小腹处,在肚脐的周围停下。
白絮雪的高潮还在继续,地下形成了一滩水洼,下体仿佛一口永无止境地喷泉滋润万物,乳房和乳尖再次带来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在她的意识里仿佛这一刻已经度过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