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下身的那话儿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插进一个湿润紧窄的洞穴里,好好抽插上一番。
“大叔?快来?快点来把人家的小穴……搞到一塌糊涂吧?”
听闻林伽的话,阿特丽丝忙不迭地趴在了床上,献媚地高高撅起屁股,整个娇小的身体,在床上哆哆嗦嗦地跪趴成狗儿般的姿势。
那股曾经的、不可一世的嚣张与恶劣,都随着本能的情欲滋生,而化作了一汪泡影。
“我是不会客气的。”
索性站在床边,粗暴地拽着阿特丽丝的双腿,将那副娇小的身子硬生生拉到了床边。
林伽挺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微微开合、淌着粘稠淫汁的蜜穴,听得‘咕唧’一声,肉棒尽数没入其中。
“噢齁……咕噢哦哦哦?”
一声黏糊糊的淫叫,从阿特丽丝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强自支撑着的身体,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塌了下去。
只有被林伽双手紧抓着的娇嫩肉臀高高翘起,艰难地忍受着这根粗大到了极点的物事,用最简单粗暴的姿势,抽插着早已湿润的穴肉。
阿特丽丝的穴肉,紧致到近乎如同处女一般,仿佛从来没有经过任何的开,因而有了一种为处女破瓜的奇妙感觉。
伴着肉欲得到满足的淫浪娇声,阿特丽丝同时也在流着眼泪,忍受着唐突被粗大肉棒贯穿淫穴的疼痛。
不过相比之下,还是那股从未有过的充盈快感,来的更加纯粹直白。
“啪!”
“啪!”
“啪!”
势大力沉的抽插,简直如同猛凿在迷你铁砧上的硕大铁锤,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少女娇嫩的蜜穴。
将这分明已经脱离了处女、却紧致得如同初次使用般的穴肉,强行扩张成林伽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与模样。
“噢哦哦……洛伦佐……哈哈……你这个废物……看到了吗?”
“这才是真男人……把人家当做母狗一样用?一只因为家里的公狗早泄……就来寻求刺激的情骚母狗哦?”
“嘻嘻……哈啊……林伽阁下……大叔……鸡鸡好厉害?一下子就捅到人家最深处了?好酥胡……哦哦?鸡鸡好酥胡?”
喉咙中呜咽着、呻吟着,阿特丽丝带着痴笑,留着眼泪,奋起最后的一点力气……
朝着跪在一旁,用力夹着双腿中的卵袋,想要从此中汲取到一丝丝快感慰藉的洛伦佐,望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丈夫,阿特丽丝只觉心中无比的快慰。
这才是她想要的!这才是她想象中的,真正的性爱!
什么狗屁政治联姻,什么丈夫,什么家族的利益?
去他妈的,这些虚情假意的东西,怎么比得过正抽插在自己蜜穴里,将每一处褶皱与敏感点都完美刺激到的肉棒呢?
曾经的阿特丽丝,作为波吉亚家族,甚至整个蔚蓝半岛都未曾有过的魔法天才。
在目睹着那些曾经威名显赫的魔法师,在自己的天赋面前一败涂地时,也曾有过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自己为什么会生为一个女人呢?】
如果不是女人,她就没必要遵守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规矩。
如果不是女人,她就不需要通过刻苦的修炼来证明,自己有资格接管家族。
如果不是女人,她甚至都完全不会看上这样窝囊,自卑,废物到了极点的男人!
然而,现在,那些曾经的疑问,都在潮水般的快感前土崩瓦解。
原来身为女人,居然会体验到如此销魂蚀骨的快感!
那种感觉说是电流,倒不如说是雷霆,近乎将阿特丽丝压抑的欲望,完全破碎成无数令人骨酥肉麻的快感碎片,丝丝缕缕地沁入身体的每个角落。
阿特丽丝甚至感觉,那股林伽身上独有的、霸道而刚猛的雄性气息……
正随着那毫无章法、却让人忍不住放声浪叫的粗野性爱,将自己香喷喷的、浸满了贵族名为‘礼仪’的香膏,彻底染上一股粗鲁野性的原始气味。
贵族们说的天花乱坠,背地里玩的,不也是这些么?
所以,没有羞耻,也没有顾忌,阿特丽丝·波吉亚,家族的天才,未来的航海世家继承人,值得这样的奖励……或者用林伽的话来说,是惩罚?
“尽情惩罚人家……大叔……哈啊……好棒啊……好棒!”
“鸡鸡真厉害……插得人家花心里面去了啦……再这样下去……人家真的会忍不住彻底出轨啦……出轨给大叔的级鸡鸡?”
“呜哦……齁哦噢哦哦哦哦!那里好厉害……好厉害的感觉……咕哦哦哦?”
彻底放开了心中的最后一点点枷锁,阿特丽丝的脸上,完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是洛伦佐从未见到过的明媚。
分明是一场淫戏,还是在自己‘主导’下,邀请林伽这个见面还不过二十四个钟时的男人,充当自己妻子的‘临时伴侣’。
但看着阿特丽丝脸上的笑容,以及那荒淫不堪的出轨宣言,洛伦佐喘着粗气,嘴角竟是咧成了一个同样灿烂的弧度。
“亲爱的……呼啊……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居然像宅子里那些情的母猎犬一样……”
“你想过吗……我就是……就是想要看到你这幅表情!这幅得到了满足的,极度欢愉的神情呀!哈……哈啊……”
紧咬着牙关,忍受着贞操锁带来的痛苦,洛伦佐疯癫般的笑着,对着半是清明、半是沉沦的阿特丽丝,将自己心底被压抑的愤懑,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这段故事依旧老套,还是林伽和莱利小夫妻俩听过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