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要女儿,”南烟半开玩笑道:“万一,这次又是龙凤胎,你就厚此薄彼。”
明轻微微一笑,又拿出一张画。这张画,就更像缩小版的明轻,依旧是两岁的年龄。
他这是拿小时候的他,让她喜欢吗?一个像一个,也算是公平。
明轻表示冤枉,他真的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做,就是一种基因选择性表达。
似乎,这才是它想要的最优解。
他是想要女儿,儿子也不错,但不想要她一次生两个,太辛苦。
双胞胎的肚子,会比一个的要大很多,她会受不住。
上一次,她的肚子,就算是临近生产,也就和怀一个的差不多,但她也腰酸得要命。
他每天都在给她做按摩揉腰,却没有太大作用。
那时候,她还总是提一些,他没法满足的要求。
她不知道,月份大了,亲热会伤到孩子,就生生硬要。
而他清楚知道,她的身体情况,知道可以有,但还是心惊胆战。
想到这里,心酸自责又涌上心头,他那么爱她,却让她未婚先孕,一次又一次地为他受生育的苦。
“明轻,”
南烟轻唤他一声,他柔声应道“嗯?”。
她沉默一会,犹犹豫豫地吐出两个字:“我想,”
她还没有说完,明轻就说道:“好,马上去。”
南烟抬眸看他,见他一脸地笃定,想来,他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明轻坐起身,抱着她进浴室,打开花洒。
她小小一只,缩在他怀里,他依旧坐在小黄板凳上,稳稳地抱着她,细心温柔地给她洗手。
她太过于娇小,在他怀里,就像是一个大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
明轻还真是小人国里的巨人,尤其和玲珑剔透的南烟对比,简直是庞然大物。
他大也是正常,毕竟,他可有一米八七,再怎么瘦,也不会是小小一个。
南烟欢快得很,白嫩的脚丫左边歪歪,右边晃晃,似乎在跳舞。
手上也不闲着,把他打在她手臂上的泡沫抹下来,挼在他头上,还叠成一个小黄鸭的模样。
“明轻,你看,”南烟抬手,明轻就把她的小镜子递给她,她笑哈哈地:“小黄鸭。”
明轻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浑身都是泡沫,头上顶着一个小黄鸭。
她还真是会玩。
“嗯,”明轻宠溺地笑着,软声软气:“轻点晃,一会儿掉地上去。”
南烟晃了晃脑袋,得意洋洋地笑着,满脸都是不信。
他才不会让她摔倒,他已经足够谨慎,现在更加不放心,谁让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就说他现在,一边给她把手臂上的泡沫冲掉,一边还不忘搂紧她的腰。
他真是好大一个,坐在他腿上,不需要他抱,不搂着他,也可以很稳当。
明轻迟迟不洗好,一直磨蹭,水都冲了好几遍,他还在细细地轻抚她的手。
指甲盖,都要被他洗秃噜皮的程度,也还是没有出去的意思。
看来,他确实猜中,她的想法,害怕她去,又要伤心难过。
南烟警告地喊一声:“明轻,”
他立马将她放进浴缸,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