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太阳之力溢出的表现。
功率太高了。
多余的能量以热辐射的形式散出来,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座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金色雕像。
战甲内部的温度调节系统在拼命工作。
风扇转拉满了。
冷却液循环到了极限。
但依然挡不住那股从骨髓深处往外涌的灼热。
不是战甲的问题。
是他自己。
是他体内的太阳之力在感应到前方那片黑暗后自地暴涨。
像是太阳本身在抗议。
在愤怒。
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
刀身上的纹路明灭不定,像是有岩浆在刀腹里涌动。
刀刃嗡嗡作响。
不是在颤抖。
是在兴奋。
这把刀跟了他很多年了。
它认识血的味道。
他打开了天道塔的广播系统。
烈阳的勇士们。
八千名天道卫同时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是通讯器传来的。
是天道塔将声波直接注入了每一个战士的耳膜。
清晰。
不带任何杂音。
就像是潘震站在每一个人的身边亲口对他们说话。
八千人同时停止了手头的动作。
装填弹药的手停了。
调整瞄准器的手停了。
握着刀柄微微颤抖的手——也停了。
你们来自太阳。
你们就是光。
让这些暗影里的虫子——
潘震抬起三尖两刃刀,刀尖指向那片黑色的海洋。
见识什么叫做恒星之怒。
沉默。
一秒的沉默。
然后——
八千名天道卫同时踏前一步。
甲板震动。
所有旗舰上的仪器同时跳了一下读数。
他们没有呐喊。
天道卫不喊口号。
他们用行动回答。
八千道金色光束同时射出。
从远处看去,那个景象就像是太空中突然点燃了八千支火炬。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