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地摁着骨折的小指,好像这样就能让心里好受一点。
就算是他费尽心思想要的身体亲密接触,也还是没能走进符骁的心。
如果知道符骁的心这么难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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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的是,在谭虔所谓的“虐杀”中,他也没有享受到任何快意。
又扯了被子蒙头,符骁靠在病房门口,半天没听到动静,探头只看见一个大粽子。
被子里又是抽泣声,压抑在喉咙里,符骁皱眉,重新坐回了床边。
“我不走了。”
“你把手伸出来,别碰到了。”
好说歹说也没用,符骁拎起被子一角掀了起来。
“你还想再呼吸性碱中毒吗?”
“我出事了,你肯留下来也无所谓。”
“这样很幼稚。”
“不许哭了。”
捏了把池御的脸,池御抬眼看他,眨巴着眼睛。
“补水。”
递来杯温水,符骁无奈地坐在床边守着,可是池御不为所动。
“你喝一点水,好不好?”
终于,池御就着符骁的手,喝得很慢。
“你每次生病就喜欢这样。”
惩罚性地捏了把池御的脸,符骁叹气。
“疼。”
池御吸了口凉气,皱眉眯起一只眼睛。
“不许撒娇。”
“我没有,哥你下手太重。”
“我哪里使劲了?”
符骁挑眉,有一点怀疑自己。
“你拿我没办法就欺负我。”
池御鼓起嘴巴。
“我欺负你?”
又捏上池御的另一边脸,符骁勾起嘴角。
“你不喜欢我欺负你吗?”
“可以欺负我,你也可以逗弄我,像我之前一样。”
“我不做那样的事。”
符骁本来融化的表情冷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不会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别这样说自己,我不是这个意思。”
“……”
池御低着头一阵沉默。
“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