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把护工赶走?有人照顾你不好吗?”
坐在床边,符骁的目光落在池御用绷带固定的小拇指上。
“我可以解释的。”
“就因为这个,先好好养伤。”
符骁起身,又被池御拽住。
“可你那天突然就走了,就是因为这个。”
“容后再议行吗?”
见池御没有什么事,符骁又起身。
“你宁愿相信别人,你也不肯相信我!”
怕符骁走掉,池御扑上去把人环住。
“我信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信什么了,但是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嗯,你觉得没有就没有。”
符骁颔,没什么表情。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我是当事人,不需要借助第三方!”
“我目前没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你如果不习惯护工在身边照顾,就不请了,记得吃饭。”
符骁有话不说,池御就算攒了一肚子话要解释也只能干着急,无从开口。
如果像倒豆子一样说,反倒显得可疑。
“我只是想见你。”
奈何符骁一直想走,不知道是有急事,还是话没说开,对他有了误会,总之情况不妙。
“装病,用枕头砸护工,绝食,就是为了让我赶回来看你。”
符骁扭头皱眉,眼里没有什么温度。
“你没有回我消息…我才…”
缓兵之计…符骁不肯开口,池御只好想办法多说几句话,先把人留住。
“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难道要每天围着你转么,你把我当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重要吗?”
符骁只是反问。
“你得相信我。”
不安地攥紧符骁的衣角,池御的小拇指蜷缩不起来,疼得出了一头汗。
“你有相信过我吗?”
符骁还是反问。
“我…有的。”
池御低下头,知道破镜重圆只是一种美好的幻想。
但是如果尽力弥补呢。
“我以前是对你很差…但是我现在…只要你说的,什么我都信。”
池御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耍性子,但是我不想你误会,才装病把你叫来,用枕头砸护工…我是希望你能尽快回来?”
说到最后,池御也没了底气,陈述句也变成了疑问句。
“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