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这儿一起等吧,你知道他醒了是一定要看到你的。”
拽着池御坐下在手术室门口,谭虔摸了根烟出来。
“等着他,别走。”
走到走廊尽头,谭虔点了烟,又不太放心怕池御走掉,倚靠在正对着池御的方向。
睁开眼的时候又是一片黑暗,符骁皱眉,以为自己做了梦。
说不上是美梦还是噩梦,只知道和池御走完了最后一步,说要两不相欠。
身上也没有力气,动也动不了,试着说话,不出来声音,符骁吞了下口水,试图润湿喉咙。
再次开口,只有沙哑的声音,像是含了几块被高温炽烤后烧剩下的碳,声带一摩擦就打着了几颗火星。
房间里应该是没有人,池御也不在。
是走了吗?
虽然是自己说的两不相欠…
有一种被吃干抹净的无力感。
符骁抓了抓床单,觉得胸口闷,呼吸不上,想把领口解开几颗。
“你醒了。”
对突如其来的光亮,符骁下意识眯起眼睛。
又偏头去找声音的来源。
“谭虔。”
“虽然还没退烧,但也没烧傻。”
把手覆在符骁的额头上,谭虔刮了下符骁的脸。
“我怎么不知道,小符总还是宝刀未老。”
惹得符骁脸红。
“池御呢。”
“他说回去收拾东西。”
“……”
符骁死一般的沉默尽收眼底。
“叫医生,符骁胸口疼。”
谭虔冲门口喊了一声,符骁皱眉,还没来得及问,池御就闯了进来。
“把人折腾成这样,你也不进来看看战果?”
“我…哥你好点了吗?”
池御摸摸鼻子。
“你要收拾东西?”
符骁的声音很小,还有些哑,难怪刚才谭虔大声喊,就是想要他进来。
“我该搬出去了。”
“哪里不舒心吗?我不回来就行,你不用搬,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