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御来我这儿,说想学东西以后帮你,你再这样,他以后去帮谁。”
谭虔把符骁从地上扶起来,又把池御搬了出来。
“不知道…多学一点东西总没有坏处。”
符骁垂眸,似乎没有被打动。
“我回酒店歇会儿就好了。”
“符骁。”
谭虔变得很严肃,郑重其事地叫了全名。
“嗯,你说。”
“现在是池御欠你的,你得让他还,他靠着这个活的。”
符骁的睫毛颤了颤。
“要还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会不会太久了,我以为我们快两清了。”
符骁垂眸,该是多重的罪孽要赔上一辈子。
“池御的状态似乎不太好,麻烦你帮我多照顾,以后也是。”
拍拍谭虔的肩膀,这一拍谭虔又着急上火了。
“谁的人谁照顾,你这弄得像托孤一样,你才二十六岁,治一治说不定就能好了。”
“谭虔你现在变得很啰嗦。”
“我是不该和你啰嗦,直接抱走就行了。”
把符骁抱起来,注意着没压到胸口,谭虔的神经才放松了些。
“我回去还有一点公事要处理,这两天出差耽搁了。”
“小符总,你也很啰嗦。”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谭虔没管那么多,也没有放人下来的意思。
“去医院是吗?”
“不然呢?”
谭虔把头抬高,拒绝视线接触。
“非去不可么?”
“叫声哥哥,我考虑一下。”
谭虔总这样,符骁抿了抿嘴。
“你只比我大两岁。”
符骁提醒。
“好歹比你多吃几年奶。”
“你只是断奶晚。”
闻言谭虔太阳穴跳了跳,站在车门前停下来。
“你叫不叫?不叫下了车可就直接安排住院了。”
“哥哥…”
符骁无奈闭眼。
“听着好不情愿啊。”
谭虔单手拉开车门。
“……”
“哥哥,谭虔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