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守着,一直到天蒙蒙亮,登机前,符骁还没醒。
“哥…我们要回去了…我抱你。”
好像昨晚折腾得厉害,符骁半天没恢复过来,枕着池御的肩膀,连句话也没了。
“哥,把退烧药吃了再睡。”
药抵着唇瓣,符骁的唇线紧绷成一条,无声地拒绝着。
“你不是还要工作吗?烧得太厉害你身上都没劲怎么工作…把药吃了再睡,我保证不打扰你了,就吃这一次。”
符骁不肯吃药,池御只好搬出工作说事,希望能引起这个人的重视。
“咽不下去…”
“那嚼着吃行吗?你有点烫了,我怕你真烧起来,心脏受不了。”
好在符骁没力气,整个人可以依靠着自己,池御调整着姿势,基本上把人一整个都捞进了怀里。
“等一下,我看看这个能不能嚼碎吃。”
来回翻着药盒和说明书,池御一行行巡视,生怕出点什么差错。
这辈子…怎么也不能让符骁死在自己手上…他们还有好多日子要过呢…等符骁好了,就都是好日子。
“不行…哥这个必须得咽下去,不能嚼碎吃,要不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吃好不好?”
“嗯。”
符骁半阖着眼,也没精力去管脖子和锁骨的红痕有没有消,只祈祷飞机落地,可以恢复一点体力,至少在没人搀扶的情况下,要能站起来。
“对不起…脖子和锁骨的痕迹淡了一点,但是没有完全消。”
“嗯。”
池御的话,符骁尽力做到事事有回应。
“让你难受了,都是我不好。”
撑开符骁攥紧的手,池御心里也被撑开一大片,涨得生疼。
“你太纵容我了…想要休息就把我直接推开,我不难过,我都理解你。”
摩挲着符骁身上的红痕,池御不敢再有别的想法。
“我以为你是在和我闹着玩…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搂着符骁,又换着各种姿势把人抱着,一直到出租车停在公司门口,池御才依依不舍地放手。
“哥我就不和你上去了,我还有事。”
没有透露在谭虔那里工作的事,也许是累了,没有心思去管太多,符骁并没有过问他什么。
“出什么事了?”
办公楼从上到下的气压很低,厉盛也黑着一张脸,符骁不明所以。
“这个人,我替你开除了。”
厉盛丢了工牌在桌上,符骁看着上面熟悉的脸,觉得事情不妙。
“为什么这么突然,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而不是现在才通知我。”
符骁揉揉眉心,厉盛抬眸,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气定神闲地靠在了办公桌前。
“你外出开会的事也并没有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