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说符骁是一个只会冷眼旁观,没有心的人,他怎么能对符骁说那样的话…
现在只是想想,没说出口都觉得心里酸酸的,可他还是说过好多遍。
被符骁哄着亲着,一时有些得意忘形。
“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符骁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也许是累了还是…生气了?
“哥…你生气要表达出来,别忍着,要不然胸口又疼…对不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御总是道歉。
以前不这样的,池御都很少低头承认错误。
“不要总是道歉,对我更不用。”
符骁揉揉池御的眉毛,用手抚平,绒绒的,很舒服。
“你有没有生气…我怕你难受。”
池御又皱眉,像一只倒霉熊。
“我对你生过气吗?”
“好像…很少?”
“你怎么还犹豫了?嗯?”
捏捏池御的脸,符骁试着轻轻往外拉了下,扯出一个别扭的哭脸。
“真的很少,我都想象不到你大雷霆是什么样。”
温柔…常常想这样的温柔能不能刻上专属,任谁都不能享有。
“我的病和你没关系,不要自责。你总是小心翼翼的…不累吗?”
爱哭鬼…符骁在心里默默地念,拇指候在池御的卧蚕下等着。
“把我接回来在你身边,你身体就越来越差…怎么能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我没陪你去看过病,吃药我也没上心,你本来还能和谭虔去爬山的…现在什么都没了…”
“那谭虔有没有告诉你,他一爬山就总喊累。”
符骁眼睛弯着,揉揉池御的头。
“那你呢?累不累。”
环着符骁的腰,把人抱近了一些。
“还好,我累了比较习惯忍着。”
“那你现在也在忍着吗?”
“嗯?你说哪方面?”
池御一开始没往那方面想,但符骁的回答却像是在调情。
还有情吗?
“喜欢你的那方面。”
一只手搂着符骁的腰,一只手牵着符骁的手,池御把头埋在符骁的锁骨。
说不上是符骁太敏感,还是讨厌,整个人向后仰,挣开了牵着的手,可当池御试着双手搂着腰,把人拉得更近时,符骁却闭上了眼。
“哥不要躲我,我没往下亲。”
池御的模样很委屈,但不妨碍他弄了几个红痕出来。
“我还有公事,要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