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为了一个媒介身份想要去成全的一份缺憾?
其实,他自己也没搞清楚。
谁晓得,晚上到了后就吃到了天大的瓜。
他就这么,像王家屯人一样的装得若无其事。
等着王三花的行动,等着王二花的出现。
如果真如那个聒噪的人说得那么好。
他有点心跳加剧,嘴角扬起一个痞子的笑意:你个傻子,小心我真的去追了气死你!
高兴此刻漫步街头,想起那个聒噪的人,忍不住叹息了。
你都为了见她,不着调的混到去卖糖葫芦了,还为我牵线搭桥……
这一夜,跟过年守夜一般,路人行走的不曾有一点点的困倦。
就连陪伴王三花睡觉的孙巧云,也是大气不敢出的等了一夜。
而床上的王三花,被窝里赤条条,兀自睡得香甜。
大公鸡雄壮的一声啼叫划破晨晓。
就如半夜点,鬼门要开,活人避让般。
众人突然就泄了气。
看来这个死丫头是真傻了!
如果不是真傻,警察怎么可能让她回家监管?
人正要散去回去睡个回笼觉,白天还要上班。
王三花被鸡叫惊醒,猛地坐了起来,啪地打开了灯。
孙巧云吓得睁开眼,也赶紧坐了起来。
没有谁更比她害怕这个丫头装傻行动。
她赶紧问道:“你要去哪里?”
王三花漠然地看了一眼孙巧云。
起身穿衣下床。
最后从桌子上的一本书里,噌地撕了两张纸。
声音憨憨:“肚疼,我去解手。”
孙巧云沉思下:“三花,你回来穿的红色呢子大衣还记得吗?”
王三花捂着肚子愣了一下,呆呆摇摇头。
孙巧云轻声说道:“你大衣内衬缝的数个隐藏口袋的钱,已经全部换成了废纸。
我不管你真傻还是假傻,你今夜最好不要去王二花的屋里。
他们现你装傻,今夜抓住你,是真的会把你送派出所的。”
王三花看向孙巧云,眸子里尽是一副看傻子的诧异。
她看看身上的老款棉袄,再瞥一眼孙巧云的严肃。
傻兮兮说句:“憋死了……”
手里拿着书本纸,捂着肚子,把房门打开的惊天动地。
一溜疾跑就去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