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只鹅虽然被捆着脚,虽然蹲在纸箱里,但它还是鹅!是魔鬼!是会叨狗的大坏蛋!
“汪汪汪汪汪!!!”
面包的叫声更疯狂了,整只狗进入了一种又怂又凶的状态——一边狂吠示威,一边随时准备逃跑。
大鹅被它叫得烦了,脖子一伸,整只鹅身用力往前扑。
试图要把箱子撞倒。
面包吓得往后又退了两步,叫声都变了调,但还在坚持输出。
林深站在餐桌边,看着这一幕,有点无语。
谭卿鸿从沙后边探出头,看了一眼窗台边的对峙,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面包,”林深喊了一声,“别叫了。”
面包扭头看着林深,湿漉漉的,狗眼睛水汪汪的,嘴上汪汪汪的告状。
“主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大鹅!是大鹅啊!可凶可凶的大鹅了!叨狗可疼可疼了!把毛毛都叨下来,还会流血,要上痛痛的药那么凶!”
林深:……听不懂在叫什么。
决定不管了。
叫吧叫吧,叫累了就不叫了。
林深忙活着,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面包的狗饭也配好了,满满一盆,肉菜拌得均匀。
面包的饭盆也在落地窗前边儿,它把狗碗拖离大鹅远点,看一眼那只大鹅,确认它动弹不得,才放心地埋头干饭。
林深才解下围裙,正打算招呼谭卿鸿过来先吃饭——不等李俊航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就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紧接着,门被推开,一道欢快的声音先人一步冲了进来:
“学妹!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林深抬头,看见韩纪站在玄关,穿着一件骚包的亮色卫衣,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身后跟着李俊航。
“韩纪,你小子,怎么有空过来。”
“来看你啊!”韩纪很熟路的打开玄关的鞋柜,掏出自己的专属拖鞋换上,“顺便蹭顿饭。已经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了,可想死我了。”
又抬手跟谭卿鸿打招呼,“嗨,美女姐姐,好久不见!”
谭卿鸿笑道,“好久不见。”
韩纪往餐厅走,目光扫过满桌的菜,眼睛都亮了:“你们也还没吃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啊这是!”
林深笑道,“你也没提前说要过来,就只有这点家常菜了。”
面包从饭盆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出来是熟人,意思意思,汪了一声。
是坏人二号啊。
又低头继续干饭。
韩纪看见了窗台边那只大鹅,愣了一下:“哟,这什么情况,要做铁锅炖大鹅吗?”
然后就摩拳擦掌的,“这个好,什么时候宰,一定要通知我,这么大一只肥鹅,一锅炖的肯定很香。”
李俊航也吓了一跳,“怎么把嘴巴都给缠上了,”
“这家伙哇哇哇叫了一路,我嫌吵呢。”
林深笑道,“今天去了一趟京郊买点东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鹅,就给买了。”
“磨了半天老板才同意卖的。”
李俊航听林深这么说,道,“不打算吃?”
林深摇摇头,“也不一定,反正也不缺这口吃的,再说吧。”
她也是脑子一热就买了。
另一边,韩纪已经开始照惯例骚扰起了正在吃饭的面包。
不是拽一下尾巴,就是拔了一下腿,要不就是把狗头从饭盆里面拔起来,一阵乱撸。
时不时还捏捏肥硕的狗腿,拍拍肉墩墩的肚子。
一边撸还一边嘀咕,“这肥狗肉质是越来越好了。”
“等过年正好加餐,大鹅做个铁锅炖大鹅,肥狗做个狗肉煲。”
肥狗龇牙咧嘴,使劲摇晃着脑袋,拿爪子扒拉韩纪:有时候真想啃这人一口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