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鹅了!绑鹅了!
有本事把鹅解开,有本事把鹅从麻袋里放出来,看鹅叨不叨你!
决战吧,愚蠢的人类!
“哇哇哇!”
林深坐进副驾驶。
“走吧,回家。”
谭卿鸿动车子,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村子,又看着在后座,愤怒的一只仰天长啸的大肥鹅,开口问了一句:“这玩意儿不打算炖了”
林深想了想:“鹅留着,先不吃。”
谭卿鸿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
车子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深:“你有没有多余的扎头的皮筋?”
谭卿鸿伸出一只手,“用这个。”
右手腕上一根黑色的,然后有个亮亮的银色的小接头的皮筋。
嗯,就是网络上三块钱o个,路边摊一块钱一个的橡皮筋。
“好嘞!”
林深把橡皮筋撸了下来。
然后路过一个没监控的路段,把副驾座椅往后调了调,整个人往后扒拉。
眼疾手快,一只手一把薅住鹅嘴。
一只手拿着橡皮筋缠了好几圈,把鹅嘴给紧紧的缠上。
好了,空气终于安静了。
林深拍拍手,看着懵逼的大肥鹅。
“搞定!”
“哇!”
哇不出来的大肥鹅,一双豆豆眼水汪汪的,看着林深的后脑勺。
——气的。
鹅感觉自己都快要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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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
确定了,这是个坏人!
欺负鹅的坏人!
大肥鹅试图张嘴,张不开。
等林深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自动感应灯亮了起来,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李俊航还没回来。
林深也没打电话去催。
她知道他忙,出去这么久,积压的事情肯定一堆。
催也没用,反而让他分心。
谭卿鸿跟在她身后进来,两只手各拎着几个袋子,那分量看着就沉。
“放厨房。”林深换了拖鞋,顺手把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
谭卿鸿把袋子拎进厨房,林深跟进去,她把那几个袋子一一打开——大肥鹅被单独放一边。
这家伙的气性是真大,哪怕被绑着嘴,都试图晃着脑袋去锤人手。
那两只鸡和两只鸭被拎了出来,宰杀好的,拾掇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谭卿鸿挽起袖子,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斩骨刀,在手里掂了掂。
“怎么砍。”
林深想了一下,“对半砍,再上下分桩,一只砍成份。”
谭卿鸿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咔”的一声,鸡应声分成两半。刀法稳准狠,一点不拖泥带水。
一只,两只,然后是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