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们四个前面,走来走去。
给昭华走的直打瞌睡后,才停下。
谢宴:“你们四个!谁能将治国论第一篇背出,寡人就带她骑大马!”
全殿人嘴角抽的停不下来。
尤其是小虎的奶娘,这喊,应该不关小王子的事情吧?
小王子才多大,刚会说话不久!
昭华:“背一下,只能骑一次大马?”
不划算,她不背。
长宁(咬着手指瞪大眼睛):“为什么要骑大马?”
她害怕马,不要背。
一统(脑袋摇摇晃晃):“……”
他,是一个高冷的男子。
小虎:(呼噜噜~)
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想吃了睡,醒了吃。
谢宴:“……”
没有一个人背?态度还敢如此敷衍?
不行!
自己的孩子绝对不能如此废。
眼神一厉,直接给一统提溜出来,高冷是吧,不搭理自己是吧?
“背!”
一统(眼睛红了):……
“背!”
“啊呜呜呜呜~”
炸裂的哭声响彻整个大殿。
“靠!”谢宴不知道他哭什么,转头盯着长宁,看看她哭不哭。
长宁依然瞪着她那双大眼睛,该说不说,这眼睛遗传了裴歌。
下一个。
小虎:“……”
闭着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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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
————
晚上,谢宴手捧着一沓没看完的折子,光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摆着个脸,难怪一统不理你,我刚刚听他背了,不是挺好的。”
裴歌站在案桌一边,手上拿着笔墨练字。
“我不摆脸他也不理我。”谢宴把奏折往桌子上随意一丢,嘟囔的回了一句:“这小子就是欠揍,若有下次你别帮他说话了,我揍一顿让他认清现实,再敢这个样子,倒不如将王位给小虎。”
“就是长宁…”
长宁,谢宴真头疼,每天就瞪着那双大眼睛,真怕她变成傻白甜。
想着盘腿而坐,带着疑惑问道:
“汝汝,你几岁识字的?”
“……”
这话一出来,用脚想都知道这个人什么意思。
不就是把长宁愚笨的原因怪在她身上?
那这个就有话说了!
裴歌书写的手停了下来,挺直腰板冷笑一声:“我三岁开蒙,五岁识字,六岁便可握笔,七岁时父亲夸我笔下有林下之风。”
话语间皆带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