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亲……”
老脸更红了,觉得自己是个忽悠少女的怪哥哥。
“……”
“啊……”
裴歌闭眼,已经不闻不问了,本就是默许的意思。
心里只是担忧孩子罢了,这下听他保证只是“亲亲”,总算松了口气。
正想催他快些,亲完就不要闹了,明日还有诸多事情。
然而,下一秒,毫无防备的事情生了!
谢宴说的亲,和她想想。
完全不同!
这人是…有病吗?
刚出声便回神,死死压住声音。
心里暗骂,真不要脸!
“啪!”
一脚踹在这人肩上。
谢宴只当是被小猫挠了,甚至更兴奋了些。
“……”
————
半晌。
“呼~”
谢宴胡乱给自己脸和额头的“汗”擦干净,这天可真热啊!
擦完,露出一副现什么了不得之事的神情。
确实了不得——
前几回亲密时都不曾有的反应,这次却明明白白。
看着她额间细汗、眼尾泛红。
“……”
谢宴知道,自己这团火是灭不掉了,非得两人协力不可。
“汝汝……”
“闭嘴!”
才出一声,就被呵斥了,裴歌真想把谢宴嘴缝上。
她也算明白了,这人平日话不多,偏在这种时候,骚话连篇!
眼看他伸手要扯自己衣襟,急忙张口想喊人:
“映——”
“唔……”
完美,被堵了个正着。
“!……”
方才踹都踹不动,何况用手推。
裴歌受制于人,只得任他胡来。
但只要危及孩子,绝不可让步,比如真的……
谢宴倒也没非要那样才能解火,法子多的是。
当年,作为一个有才情的侯爷。
肯定不止只会作画作诗。
吹曲啊~弹琴啊~唱歌啊~
才艺全部施展。
直至人哭了一声。
谢宴才心满意足的,再次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