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肚子,不还在里面好好待着吗?
还赔十个,她能生,这个人能吗?
好不容易怀是一个都是运气好了。
只不过这话也给裴歌提了一个醒,还得找人给谢宴看看。
孩子不能只生一个吧?
第一长公主和太子她都要!
—————
次日一早。
浩浩荡荡的队伍抬着三顶棺材去王陵下葬…
咳咳,谢宴做了一个伟大的事情。
那些后宫夫人全部被免了殉葬,只有王太后和余夫人,可老邶王毕竟是个王,下去没人伺候不行。
也不能随便嘎几个人送人下去吧,不值当。
谢宴就找了内官,打听到了当初金严和王公公…以及宫里一些嘎的小太监都埋哪去了。
内官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只说这人死了就死了,统一都是拉到外面乱葬岗。
谢宴失望了,乱葬岗这都距离多少天了,化成白骨都不知道哪副是的。
于是…那就都进去吧!
这些白骨也算是有福气了,能葬进王陵。
……
牢里
“谢宴,你不得好死!”
谢牧野掰着门手上全是血,嘴里还在叫骂着,他这辈子骂人最多的话,都是在这里了。
今天老邶王下葬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
千里迢迢回来为了什么,不就是奔丧,见最后一面。
结果现在他母后也没了,谢宴这个畜牲东西还给他关在这里。
“冷…”裴悠然缩在角拐,身上披着一件长袍。
从昨天进来,到今天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饭,原本有好酒好肉吃的,谁让谢牧野都给掀了。
听见喊冷,谢牧野回头看向她惨白的脸,心疼的跑过去给她抱在怀里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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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摸到她额头滚烫,心里一紧。
“阿然,你是不是不舒服?”
“……”
这不是废话吗?
她何止是不舒服,简直是太不舒服了。
谢牧野听她不说话,更急了,把人放好,又跑回门口开始嚎:“来人,快点来人,阿然要是有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谢牧野愤怒的目光下,裴歌带着裴松和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走了过来。
裴松看着还在叫嚣的谢牧野,扭头叹口气。
在路上紧赶慢赶,就是让这两人能回来见太上王最后一面。
这下好了吧,最后没看见,人也赔进来了。
“裴歌!”
其他人谢牧野不管,反正看见裴歌就想杀了她。
都是这个女人!
裴歌没理会他,径直走到牢门前:“江夏公,莫要着急,我今日是来给我这庶妹治病的。”
说完,两个侍卫从后面出来,一个人打开门,另一个立马进去押住谢牧野防止他疯。
经过昨天的学习,现在这些侍卫已经学会精华了,给人摁地上压着就行。
医师擦了擦头上的汗,抖着腿到角拐开始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