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当上王了,还这么怕谢牧野?
“不是,他毕竟是前太子,你也知道父王属意他…”谢宴心头一热,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
裴歌却抵住他的胸口:“谢牧野的问题我会解决,至于裴悠然…”
“随你处置。”这句话谢宴是抢答,只有一个答案。
“好了,我困了。”裴歌面上看不出来高兴,可心里还是高兴的。
靠回床榻,疲惫地闭上眼,最后一番叮嘱:
“你明日殿中议事的时候,莫要忘了减赋税三成,育子之家赏银十两,国库里还有上次那些大臣回赠回来的礼。”
————
十日后。
老邶王的灵柩运回了昌平,一同回来的,还有余太尉、太仆和另外两位老臣的尸身。
集市两旁,百姓默默垂泪。
要问老邶王有什么功绩?
不是昏君,大概就是他的“功绩”了。
王宫里已处处挂上白布,谢宴也换上了丧服。
怕这老登投胎成到自己媳妇肚子里,谢宴就没让人过来。
为了堵众人的嘴,只说王后悲伤过度、凤体不适。
“跪——”
福安面色肃然,高喊一声,所有大臣齐刷刷跪下,开始嚎哭。
其中哭得最撕心裂肺的,竟然是赵九如。
谢宴看得嘴角直抽,这老头一把年纪,演技比自己强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的明明是自己亲爹,他哭得跟亲爹似的。
何况他还是梁国人,哭个什么劲!
自己不能输!
“啊呜呜……父王啊!”
一声久违的咆哮响起,众臣抹泪的手纷纷停下。
赵九如和文山哭到一半,只见谢宴嚎得鼻涕横流,仰着头、跌跌撞撞地往棺材冲。
“扑通!”
为了演得逼真,下台阶时还故意摔了一跤。
“王上!”
福安吓得赶忙去扶,刚抓住胳膊,就被一巴掌推开。
福安:“???”
“滚开!”谢宴扭头瞪他一眼。
搞笑,被扶起来还怎么显得悲痛欲绝?怎么比得过赵九如?
转回头,继续对着棺材干嚎:“父王啊……”
连跑带摔,到棺材边上时,已经结结实实摔了三回。
“啪!啪!啪!”
靠在棺材边,手掌重重拍打棺木,哭得更加响亮。
“父王啊——”
这回换赵九如嘴角抽搐了。
只见他环顾四周,凑到谢宴耳边,压低声音道:“王上……这是余太尉的棺材。”
“……”
谢宴的哭声戛然而止,默默转过身,擦了把鼻涕。
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挥挥手:“抬走抬走——都抬走。”
“真是的,这里是王宫。太尉和太仆的遗体,该送回各自府上才是。”
灵柩要停灵七天,本来人就走了有些日子,再停七天不得臭了。
谢宴怕味道太重,吩咐人日夜不停地烧熏香。
王太后和一些先王的后妃,自然得守灵。
余夫人也被放出来了,扑在棺材上哭得天崩地裂。
儿子没了,丈夫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