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慌忙用袖子去擦,嘴里絮絮叨叨开始哄:“你也知道,我志不在王位。若不是为你,我怎会坐在这儿。”
“现在也没什么好烦的了,不就是一个谢牧野?”
“实在不行,我让张、李二位将军在边境把他解决了,栽赃给郑国便是……你安心养胎。”
“糊涂!”裴歌听着誓言本来还在感动,结果又听到要杀谢牧野,忍不住急斥一声。
得,这一急,肚子又疼了。
见她蹙眉忍痛,谢宴叹了口气,伸手帮她顺着胸口:“我糊涂,你别气了。”
诶……手感还挺软……比之前更软了。
十八年华,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咳咳,谢宴手上顺气的动作不由加重了些。
裴歌被占了便宜也浑然不觉,调整着呼吸。
仔细一想,这孩子来得确实不易。
就凭这人……那方面的问题,若真小产,以后恐怕更难怀上。
王宫将来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虽说难以接受,却也无可奈何。
肚子里这个,必须生下来。
“张、李二位将军是先王旧臣,且不说能否愿意,即便成了,他们知晓内情,日后传出去,你便是残害手足的恶名……”
“谢晌死在边境,你父王也薨了,所以眼下,谢牧野必须活着回来。”
“好!”
谢宴一口答应,现在别说谢牧野不能死,就是裴悠然不能死,自己也得听她的。
孩子在她肚子里,万一气出个好歹,自己不成杀女凶手了?
嗯,九成是个小棉袄。
所以刚才誓时,才特意说了要把陈国打下来给女儿当封地。
————
五日后。
裴松押送粮草抵达郑邶边界,只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大人……”张将军出营迎接,直接将他请入军帐。
裴松开门见山:“张将军不必客套,你们伐郑进度迟缓,王上已动怒,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破城门。”
“对了,江夏公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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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一听提及谢牧野,心里顿时一慌。
“嗯?”裴松见他神色有异,以为谢牧野已私自回了昌平,脸色骤变,“张将军!本官奉王命而来,代表的便是王上!”
“你当知欺君之罪何等严重?江夏公究竟在何处?”
“唉!”张将军犹豫不决,正巧瞥见一旁叼着草的陈卓。
不对啊,他怕什么?人是这小子绑的!
当即抬手一指,果断甩锅:“大人,此事真怪不得末将,都是这小子出的馊主意。”
裴松:???
……
半个时辰后。
两个人来到了一顶密封很严实的小帐篷,外面还堆了一些木头用来隔绝声音。
“呼啦—”
一掀开,裴松顿时愣住了。
只见谢牧野和裴悠然都被五花大绑丢在里面。
也不知道几天没吃饭了,谢牧野毁容的脸都能看出来惨白。
“阿兄!”裴悠然一见来人,嗓音嘶哑如杀猪,“这些叛贼要造反!快杀了他们!”
“唉……”张将军被扣上叛军的帽子,一脸无奈。
起初并没想绑裴悠然,谁让她闹着非要见江夏公,得知新王登位后,更骂他们全是叛军。
为防止出事,只好再用陈卓的“馊主意”,将两人一并绑了丢进来。
反正有问题,锅全是陈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