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张将军和李将军看着城门下的马车,正犹豫着。
“楼上的,这是你们太上王!快打开城门!”
护卫大声叫了一下,不叫人家不开门啊!
在耗下去,里面这老头真挺不下去了。
“太上王?”张将军猛然抬起头就要让人进来。
“等等…”周副将喊住,凑到前面看了一下,“你如何证明里面是太上王?若是刺客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
张将军回神,让下面的护卫掀开帘子让他们看一下。
只是,这谁敢掀啊!
以老邶王现在这个样子,掀开看见了,那他俩这个送人的护卫不得嘎?
两个护卫在下面犹豫起来,周副将看他俩不动,当即冷笑。
表示这就是个骗局,搭弓就要杀人。
“停!”眼看掀也嘎,不掀开也嘎。
两个护卫只能咬牙赌一把,掀开一下。
对视一眼,手放在帘子上。
只是这还没拉开,后面骤然传出一阵马蹄声。
之后就是扎堆的弓箭射过来。
“郑军突攻,来人弓箭手!”
张将军一惊,回头大喊。
这一刻也不管底下马车,拉着人就开始和郑军对射。
“草…”护卫没法,只能拉着马车快跑。
只是这个马车太显眼又大,可以说是扎了不少箭,别说老邶王嘎没嘎了。
没嘎都是神人!
两个护卫只顾驾着马车跑,谁看后面啊,就这样又拉着嘎了的老邶王回到陈国。
“怎么又回来了?!”
陈王半夜又被拖起来,简直要气死了。
“大王…老邶王死了!乃…万箭穿心而死。”
“轰!”
要说回来就算了,还能抓紧时间再给甩出去。
这下听见死了,还是万箭穿心,陈王脸都白了。
穿上衣服出去看,只见陈王后已经悲切的哭了起来。
千送万送,还是死在了陈国…
————
又是三日后。
那边陈国还在商议老邶王的尸体怎么办,是要先瞒住,还是大张旗鼓丧送回邶国的时候,谢宴收到了赵九如的一手消息。
“砰—砰—砰—”
丧的钟声响遍昌平。
这谁嘎了,傻子都知道!
其实在这些大臣心里,老邶王被扣在陈国,多半已经是不测了。
……
侯府里。
裴歌还没睡,正在和裴松对弈喝茶。
“妹妹,君王最是无情。唯有裴家强盛,他才会看重你。男人三妻四妾寻常得很,何况他是王。”
“兄长,这些话无用。太仆以一己之力带动群臣表忠,裴家无功无德,我说什么都是多余。”
“倒不如你们主动解决王上的心头大患,让他看到裴家的价值。”
“心头大患?”裴松手中棋子跌落,深深看向裴歌。
觉得这个妹妹变了,以往凡事以家族为先,今日却句句未尽。
今晚来这里,裴松纯属嫉妒太仆,嫉妒谢宴每下诏令前都会问太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