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琅华无奈摊手:父亲,我俩打不过他们六个中的任何一个。他转头看向萧清胄,倒是能跟清胄过几招
萧清胄抱臂挑眉:那你也打不过。
澹台琅华:
此时萧夙朝已细心为澹台凝霜诊脉,掌心轻抚她滚烫的额头,语气温柔:退烧了。喝完药好好睡一觉,我在这儿陪着你。
他指尖流转着金色神力,细心为她掖好被角,仿佛方才那个睥睨六界的帝王只是幻影。
澹台凝霜烧刚退,那股子娇气劲儿就全回来了。她委委屈屈地掀开被角,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般钻进萧夙朝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襟,声音带着病后的软糯:
“要抱~”她仰起小脸,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语气执拗,“我才不要你入赘……我就要堂堂正正地嫁给你。”
萧夙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心头一软,哪里还记得什么倒插门、通房的糟心事儿。他立刻收拢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颌轻蹭着她柔软的顶,声音低沉而宠溺,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
“好,嫁朕,只能嫁朕。”
这厢话音刚落,那边看戏的澹台凝裳也立刻举起手,笑盈盈地附和:“+。”简洁明了地表明立场——她也要堂堂正正嫁给盛阎戾。
两位帝姬,一个窝在夫君怀里撒娇,一个笑语嫣然地表态,立场却是出奇的一致。
站在一旁的澹台霖,看着眼前这“女大不中留”的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又是一黑,血压蹭蹭往上涨。他捂着胸口,痛心疾:
“造孽啊……”他辛辛苦苦养大的两颗绝世小白菜,怎么一个两个,全是恋爱脑!这让他这个老父亲的心,如何能不碎成一地!
澹台琅华看着妹妹们依偎在爱人怀中的模样,倒是颇为感慨,他摸着下巴,带着点文绉绉的腔调点评道:“痴情种啊……这世间,若只有一个痴情种,或许是场悲剧。但若两人都是痴情种,那便是……绝世甜宠了。”
“甜宠?你小说看多了吧你!”澹台岳一听这话,立刻炸毛,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语气激动,“还甜宠?!你说的那种‘甜宠’,是不是非得让我妹妹被那男人挖心挖肺、害得父母兄弟丢了性命,最后我妹妹还得忍辱负重、带着一身伤病嫁给那个罪魁祸?!是不是非得等那男人把我妹妹逼成重度抑郁、寻死觅活了,他才幡然醒悟,流几滴鳄鱼的眼泪说‘我知道错了’?!”
他越说越气,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种糟心剧情,拳头都硬了:“真要是有那种混账玩意儿敢这么对我妹妹!老子当场就拎着他的后脖颈往墙上撞!撞不死算他命大!完事儿了再把他脑袋拧下来,塞进那个搅风搅雨的女配嘴里,逼着她生吞下去!”
他这番杀气腾腾、画面感极强的“解决方案”,与他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大相径庭,听得在场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又觉得……莫名解气。
澹台岳喘了口气,总结陈词,眼神凶狠:“这才叫解决问题!谁他妈要那种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的‘甜宠’!恶心!”
眼看着自家二哥为了维护自己(想象中的悲惨未来)而气得头顶冒烟,澹台凝霜眨了眨还带着病气的大眼睛,慢吞吞地从旁边果盘里摸出一个圆滚滚的橘子。
她伸出手,将橘子递到澹台岳面前。
澹台岳正沉浸在“手撕渣男”的愤怒与“守护妹妹”的悲壮中,见到妹妹递来的橘子,心头一暖,怒气都消散了几分。果然还是妹妹贴心,知道二哥生气了,拿橘子来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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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欣慰:“二哥不吃,你吃吧,你病刚好,多吃点水果。”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他那“贴心”的妹妹用那软糯无辜的嗓音,理直气壮地纠正道:
“我没想给你吃啊,”澹台凝霜晃了晃手里的橘子,眼神清澈又理所当然,“我是让你给我剥皮。”
澹台岳:“……”
他伸出去准备接橘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股透心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能听见自己那颗滚烫的兄长之心,“咔嚓”一声,碎成了八瓣。
终究是……错付了啊!!!
什么小棉袄!这分明是件破洞装!冷风嗖嗖地往里灌!心,拔凉拔凉的!
眼见妹妹如此“使唤”二哥,另一边的澹台凝裳也有样学样。她端起桌上满满一筐新鲜蓝莓,递到大哥澹台琅华面前。
澹台琅华看着水灵灵的蓝莓,下意识接过,语气温和:“哥给你洗去……”
可他话还没说完,澹台凝裳就歪着头,提出了更精细的要求:“我不吃蓝莓,我要喝现榨的蓝莓汁。”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强调道,“记得加一点点糖就够了,不要太甜。”
澹台琅华端着那筐蓝莓,看着妹妹那副理所当然的娇憨模样,再对比一下旁边正在被“剥橘子皮”折磨的二弟,顿时哭笑不得,低声吐槽:“我这是养了两个妹妹吗?这哪是保暖的貂皮大衣啊,分明是两件漏风又磨人的黑心棉!”
他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刚被“剥橘子”任务伤透了心的澹台岳,还没缓过神来,就看见自家幺妹又拿起了一个红艳艳的火龙果,再次递到了他面前。
澹台岳看着这个比橘子更难搞的水果,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警惕地问:“……这又是什么意思?”
只见澹台凝霜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最“丧心病狂”的要求:
“二哥,这个火龙果,”她指了指那布满黑色籽的果肉,语气娇软,“我不要吃里面的籽,你帮我都挑出来。”
澹台岳:“???”
他盯着那个密密麻麻布满黑点的火龙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挑火龙果的籽?!这比让他去单挑整个魔界还让人绝望!
他终于彻底明白大哥那句话的意思了——黑心棉!这绝对是两件顶级黑心棉!专门来克他们这两个当哥哥的!
澹台岳被那个“挑火龙果籽”的无理要求气得眼前黑,忍无可忍地对着妹妹低吼:“澹台凝霜!你有点底线成么?!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他话音未落,方才还理直气壮指使他干活儿的澹台凝霜,小嘴一瘪,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二话不说,转身就扑进了老父亲澹台霖的怀里,把小脸埋进去,肩膀微微耸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委屈得不行:
“爹爹……他凶我。呜呜呜……”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澹台霖原本还在看儿女们闹腾,觉得颇有生活气息,一听宝贝女儿哭了,再看到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立刻揪成了一团。他当即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二儿子,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竟敢惹哭我的小心肝!”,手上却一遍一遍,极尽轻柔地拍着女儿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不厌其烦地哄着:
“莫哭莫哭,乖囡囡不哭,爹爹在呢,看爹爹收拾他!”
澹台岳被他爹那眼神瞪得头皮麻,内心悲愤交加:不是,爹!您讲讲道理!是您女儿先不当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