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咳嗽声又急又响,直接把镜流的话生生打断。
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在胸前摆动着,整个人咳得前仰后合,仿佛真的被什么东西呛到了气管里。
“小镜流啊,妈妈可没提醒你们什么,知道了吗?”
“啊?”镜流是个实诚人,有些没理解。
她眨了眨眼,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满是困惑,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深意。
“您不是告诉我们,在匹诺康尼有和夫君白头偕老的机会……”
“不是我,我没说,你别冤枉我!”
莎布直接就是一个否认三连,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她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像个被冤枉的孩子,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几分只有细心人才能察觉的心虚。
随即,她一向温柔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那变化只是一瞬,却让整个厨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她的纤手越过摆满面粉和工具的案板,轻轻拍在镜流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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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
可镜流却感觉自己肩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好儿媳,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啊!”
镜流:“……”
她就是再不通人情世故,此刻也知道是咋回事了。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彳亍口巴……”
她艰难点头,“都是我自己猜到的。”
“这才对嘛!”
莎布瞬间眉开眼笑,小手顺着镜流的锁骨向下滑去,替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
“我儿媳冰雪聪明,定是自己悟出来的!”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说说,你都悟到了什么?”
镜流眼角抽搐了一下,有心想要跟母亲较量一番剑术,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是长辈,还是要礼让三分。
无奈之下,她只能顺着莎布的意思回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味道。
“是镜流自身猜测,结合夫君平日里“色欲熏心”,得出了,夫君或是要于匹诺康尼与几位姐妹共赴巫山。”
“还有呢?”莎布笑着问,那笑容灿烂得晃眼。
“还有……”镜流看着莎布一脸不正经的表情,心中哀叹了一下。
哪有这么对待儿媳的婆婆呀?
她的耳根已经开始红,那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脸颊,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若镜流‘猜测’不错,‘猜出’此间隐情之人,应是流萤、姬子和黑塔妹妹。”
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可可利亚乃夫君亲自转化的‘混沌一族’,从始至终都知夫君之谋划,所以,并不算在其内。”
“还有吗?”
莎布的笑容愈灿烂,笑容里甚至带着几分鼓励的味道,像是在引导学生回答问题的老师。
镜流眼角再次抽搐,那抽搐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
她硬着头皮道,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我等姐妹亦是……亦是喜色之辈……”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虾米。
“自当为得夫君宠幸……无所不用其极……”
“此番匹诺康尼之行……定有与夫君欢好之机,我等姐妹自是不会错过……”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
镜流感觉自己快要羞到晕倒了。
她感觉对待周牧和莎布母子,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一个个的,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脸皮比城墙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