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医学院,工程学院的夫子们,多半都是匠人出身。
他们既没有经历过正统的学习,也没有过常规的教学经验。
有的只有师徒学习的教学模式。
根本不懂得常规的夫子应该是怎么样教学的。
自然也不受教学方式的束缚。
子婴殿下可是跟他们说了。
他们教了这些学生,之后就可能是他们工坊帮忙的助手。
他们可不能教出一群只会认字,却不能动手的学生。
到头来,受累的还得是他们自己。
这样一来,课堂的气氛和上课方式,自然就十分的自由。
讲课的内容也不知是印刷出来的课本,医学院的学生时不时就要跟着夫子到咸阳城或者周边的县城去参加义诊。
义诊回来,还要写医案和心得。
让人既欣喜于学到了真材实料,又心累于责任。
子婴殿下居然说,他们写的每一个医案都会被收入到大秦藏书阁里面。
成为传承后世的医学研究资料。
医学生们:……
能不能不署名呐。
写得好,当然是好事一桩。
他们也算着书立说了。
但是,这要万一写错了,不得遗臭万年么。
真是甜蜜的负担呐。
不过,并没有人有异议。
毕竟,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医者都能有机会留下自己的名字,藏书于大秦的藏书阁之中。
也只有他们陛下才会有这样的胸怀吧。
或者,还有可能是陛下对子婴殿下宠爱,他们才有这样的机会。
没有人会傻傻的不去珍惜。
大不了,在义诊和学习之中,更加严谨,用心一点就好了。
医者的工作时常涉及到人的健康甚至生命,多严谨都不为过。
工程学院的教学,也同样如此。
并不是一味的老师讲课,学生唰唰刷写笔记。
除了少数时间在学院之中上课,将一些基础的算术和测量知识。
多数时候,学生都被夫子们带到工坊或者少府去现场教学。
考核也是根据当期的学习内容,做出相应的成品才算合格。
比如,今日子婴上课的这个道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