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故知叹了口气,她就说吧,八卦,连接人与人心灵的纽带。
浥青第一个反应过来,“所以凌云剑尊身体崩溃……”
她眨眨眼,下意识压低声音,“他俩是凌云剑尊的……”
“可如果是这样,春不染身上的咒印又是谁下的?”
“还能是谁下的?”墨故知仰起头,眼睁睁看着浥青眼睛渐渐变圆。
“可他是他儿子!”
修士除了世家大族普遍血缘淡薄,怀孕生子更会耗费母体,所以一般情况下修士并不会选择留下血脉。
浥青虽不是出身什么世家大族,但父母也是在一方叫得上姓名的散修。
许是散修的缘故,浥青见惯了世情冷暖,对天下带着一种普遍的偏见。
但她的父母确实给了她一个美好且完整的童年。
“浥青,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种人,他只爱自己,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血包。”
“就像我们遇见的那些人,他们为了自己飞升全然不在乎众生的死活。”
“可那是他儿子。”浥青声音有些闷,小师叔说的话她都理解,那种人她遇见的也不少,但她不能理解的是,凌云是个父亲。
“浥青。”墨故知不是很想说这句话,她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
也不能说不爱,至少在触碰到自己利益之前,凌云一直是个慈父。
“春不染身上的痕迹是天谴,说明凌云曾经遭受过天谴,那东西一般人扛不住,一个人为了活着总是会变得自私冷血,不择手段。”
“我都懂小师叔。”浥青将另一只手覆在墨故知手上,“我只是觉得……”
“觉得一个父亲用自己儿子挡灾,太过不可思议?”
浥青点点头,“小师叔为何刚刚不告诉他?”
“因为春不归那具‘不得已’。”墨故知眼底似是坠着雾霭,“春不归说当初凌云命不久矣,不得已将他们送出青云剑宗。”
“他遭受天谴命不久矣,为何要将他们送出青云剑宗,还要演一出弑师的大戏,还是……”
“他们俩真的想弑父?”
师父也是父,可师和父是一个人却实属罕见。
这个弑父是真心的,还是赌气?
墨故知不知这背后具体,她也不敢去赌人性复杂,爱恨交织,谁知到时哪个占了上风。
须怀松在一旁沉默良久,慢慢垂下的眼敛去所有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勉强提起嘴角,“您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提起这些,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外人了?”
墨故知没拆穿他的强颜欢笑,须怀松出身世家,现在却口口声声说自己与须家无什关系,其中种种也是冷暖自知。
“因为这里面还有缥缈宗许多事,你总要知道一些。”
须怀松一震,这下也顾不得伤春悲秋。
“你什么意思?”他想起最近宗主和师父的异样,有些急色,“你到底……”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却被一阵急促的破空声打断,接着灵舟猛地一晃,他一个没站稳撞上船舷。
相亦瞬间起身,神色一凛:“有人在靠近。”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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