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等人出来再抢?”凌云冷声道。
郑叙头垂得更低了。
“既然技不如人,就更应该勤加练习,而不是守在这里以多欺少,简直丢青云剑宗的脸。”
“那个……”墨故知抬手打断,环顾了一圈道:“里面有五十来个人呢,他们这不算以多欺少。”
“哦?”凌云被突然打断,声音却依旧平和,“墨小友也看见了?”
“我没有,他看见了。”墨故知侧开上半身,将身后的须怀松露了出来。
凌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缥缈宗的弟子?”他想了想,“也是为了九叶霜花而来?”
须怀松点点头,又摇摇头,“弟子此行是为了下山历练,听说绝灵谷有异宝现世,便想来碰碰运气。”
“那你碰到了吗?”
须怀松一愣,眼前人分明没有任何动作,但他却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似毒蛇一般缠绕上来。
他下意识想抬眼,手腕却被浥青轻轻按住。
“没有,我半路被墨师叔用麻袋绑走了。”须怀松定了定神。
郑叙原还想向他打听一下九叶霜花的消息,闻言欻地一下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
“您啥时候还干上绑架了?!”
墨故知一脸无辜,“我本来想去缥缈宗找他,结果没想到在绝灵谷碰见了。”
她摊开手,一脸无奈,“我师侄在须家传信说找他有要事相商,可须怀松早已脱离家族,为了防止他反抗,我也是不得已啊。”
“须家?”郑叙有些疑惑,“可若谷还在宗门……”
墨故知闻言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可能是废物就算回去也帮不上忙吧。”
郑叙讪讪一笑,心里那点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须怀松闻言一脸冷色,全是被迫的愤恨。
“既如此……”
凌云没空掺和小辈之间的恩怨,他微微侧开身,刚想说什么,就又被打断。
墨故知笑嘻嘻的,半点不见外,“那个,您说要赔我们灵舟,是真的吗?”
凌云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还记得。
随即笑了笑,眼中流露出几分慈爱,像是看见小辈玩闹的长辈,“当然是真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玻璃球,“这是我很久之前买的灵舟,虽算不得大,但乘你们几人还是够的。”
墨故知一脸惊喜地接过,“晚辈多谢凌云剑尊。”
她收好灵舟,还不忘向郑叙得瑟,“也不知道是谁说我告上青云剑宗也不会有人赔的?”
郑叙憋了半天,才硬邦邦道:“这是凌云剑尊赔的,要是告上青云剑宗就是不会有人赔。”
绝灵谷又不是青云剑宗的私产,即使是,他们在地上竖个牌子天上的人也看不见啊。
果然是无赖。
郑叙对墨故知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既如此,我们就先走了。”墨故知掂量着手里的玻璃球,向几人道别。
凌云看着几人,侧身让开,“西海大陆路途遥远,路上小心。”
三人冲他点了点头,拱手行礼道:“多谢剑尊。”
浥青推着轮椅往前走。
须怀松跟在身侧,目不斜视。
一切好像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