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用什么法子让玄冥和空谷看见了‘未来’。”
墨故知嗤笑一声,“他创造出的四海倾覆的未来。”
“他只要稍微透露些身份就可以坐实这件事,而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他们为了飞升也好,为了活着也罢,听从所谓尊者的话也很正常。”
墨故知说完,端起茶盏一口气喝尽。
她微微蹙眉,眼底闪动着不解。
“我只是想不明白容九在这里充当什么角色。”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信这些莫须有之言,但他又的确参与了进去,而且……”
“容九?”突然有人出声打断。
云之秋眼神微微一凝,看向几人有些疑惑道:“关他什么事?”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
渡山和闲时夕下意识避开云之秋投来的目光,谁都没有说话。
云之秋直觉不妙,他将目光落在弗唯身上,“容九又干什么了?五师兄?”
弗唯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长话短说地概括了渡山和闲时夕几人在广济城的遭遇。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明夷,缥缈宗关于灵根的实验。
云之秋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不可能!”他猛地站起,嘴角微沉,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容九虽然爱使一些小手段,但绝对不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
屋子里一阵寂静,和刚才的热烈形成鲜明对比。
云之秋站在那里,身体紧绷,有些无力地垂下头,挣扎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容九干的这些事吗?”
“没有。”墨故知声音很轻。
云之秋身体微微放松,“那就不一定……”
“但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是墨九渊干的。”墨故知毫不留情,“而墨九渊在宗门大比时就跟在容九身边,现在更是躲藏在缥缈宗。”
“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可是……”
“八师兄。”墨故知难得正经,“人都是会变的,你不知道他这些年具体经历了什么,因此,你也不能用他的以前来推测他的现在。”
云之秋没有说话。
几人也放任他思考。
屋里静静的,好像能听见窗外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云之秋忽然动了,像是突然想清楚什么,抬脚便往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闲时夕有些急。
云之秋没有停留,“我要去问他,听他亲口跟我说。”
闲时夕连忙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是不是脑子泡水了?他怎么可能跟你说实话?”
云之秋闻言脚步一顿,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他会的。”
那道声音很轻,却坚定。
“他会个球啊!”闲时夕恨不得一巴掌拍晕他。
“时夕,不用拦他。”
闲时夕回头,对上弗唯的目光,犹豫了片刻到底松开了手。
弗唯脸上表情不变,只是在看向云之秋时闪过一瞬间的无奈。
他声音平淡,似是往常同门之间的闲聊,“他要是不说怎么办?”
云之秋直直地站在门口,闻言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背后火辣辣的,几道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下一瞬,只听那人狠声道:“那我就打到他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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