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
石榴把脸埋进枕头。
“少装傻。”
林彩霞在她身边坐下,语气严肃起来,
“我是说,你们没生关系?”
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远处有孩童嬉闹的声音,衬得室内的寂静更加突兀。
石榴慢慢抬起脸,耳根红得滴血,声音细若蚊蚋:
没有。”
林彩霞瞪大眼睛,上下打量妹妹,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你这两天身体不方便?”
“没有。”
“那……”
林彩霞顿了顿,压低声音,
“裴老二他身体有问题?”
“不是!”
石榴急忙否认,抱着枕头的手收紧了些,
“他……身体挺好的。就是……是他还没准备好。”
“他没准备好?”
林彩霞重复了一遍,仿佛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在她三十余年的人生经验里,尤其是在商场上见惯了各色男人后,“没准备好”这个理由出现在一对同居的年轻情侣之间,简直像天方夜谭。
石榴难为情地别开脸,盯着地板上的光斑:
“他说……学业还没完成,工作刚起步,房子也是租的……他觉得还没资格……”
林彩霞沉默了。
她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金黄的梧桐树上,久久没有说话。
石榴以为她会嘲笑,会质疑,会像以往那样给出“现实”的建议。
但二姐只是安静地坐着,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甚至……有一丝恍惚。
“姐?”
石榴试探地唤她。
林彩霞回过神,转头看她,眼神里有种石榴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惊讶、困惑,还有一丝掩藏极深的、近乎羡慕的柔软。
“你知道吗,石榴,我有时候觉得你傻乎乎的,但傻人有傻福。”
林彩霞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动作难得温柔,
“万雁鸣虽然没成,但当年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现在这个裴嘉楠……”
她顿了顿,摇摇头,
“我简直不敢相信,现在还有这种人存在。”
石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他是个很好的人。”
“看出来了。”
林彩霞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疲惫,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么‘柏拉图’下去?”
“没想那么多。也不算柏拉图,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好到什么程度?”林彩霞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