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明明是他的生日,她却搞砸了一切。
“对不起……”
她低声说,
“你的生日,没能陪你。”
裴嘉楠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没事,我知道你身不由己。”
他的体谅,让石榴更加难过。
她多希望他能质问她,哪怕是生气质问她是不是还忘不掉万雁鸣,也比现在这样平静得近乎冷漠要好。
他的平静,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将她所有的情绪都反弹了回来。
——
回到家,裴嘉楠熟练地为她烧了热水,拧了热毛巾让她擦脸。
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距离。
酒精是情绪的放大器。
白天的委屈、夜晚的失落、生日被毁的歉疚,以及对万雁鸣那复杂难言的情绪,此刻都化作了一股冲动,一股迫切想要抓住眼前这个人的冲动。
当裴嘉楠扶着她躺到床上,准备像往常一样替她盖好被子离开时,石榴借着酒劲,撑起身体,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她笨拙地模仿着他曾经吻她的方式,撬开他的齿关,将自己混着酒气的呼吸,尽数渡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裴嘉楠身体瞬间的绷紧,和他骤然加重的呼吸。
他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
他就那样僵硬地俯身,任由她在他唇上肆虐。
“小楠……”
一吻结束,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准备了礼物。”
她拉过他的手,引着他探向自己真丝睡裙的吊带。
那件她精心挑选的、承载了她所有勇气和期待的“礼物”,此刻就在这身寻常的家居服之下。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布料时,如同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黑暗中,石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抗拒。
“石榴,你喝多了。”
“我没有!”
她固执地反驳,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自己的欲望。
这份孤注一掷的勇敢,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格外悲壮。
然而,裴嘉楠却缓缓地、但坚定地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