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人生!谈理想!谈宇宙的终极意义!对,我忽然觉得…这大便肯定不是你做的,我们去抓真正的坏人吧萨斯给!!”
“那些可以等会儿再说。”
她只是上前一步。
颜欢后退一步。
她再上前一步。
他又后退一步。
然后他的后背撞上了什么——
是那面之前被糊过的墙。
退无可退。
流萤站在他面前,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水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复杂的气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抬起手。
那坨东西,就在颜欢眼前。
“张嘴。”流萤轻声道。
颜欢的嘴唇死死抿着,拼命摇头。
“二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晚了。”
“祖宗!!我叫你祖宗行不行!!”
“叫祖宗也得吃。”
“我给你磕头!!”
“那你磕吧。”
颜欢二话不说,‘咚’的一声跪在棕黄色里,额头实实在在地磕在地上,溅起一小片棕黄色的水花。
“祖宗在上!受孙儿一拜!”
流萤低头看着他。
那坨东西还在她手里举着。
“很好。”
“现在,吃下去。”
颜欢的表情僵住了。
他仰着头,看着流萤那张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脸,又看了看她手里那坨分量十足、还在往下滴落不明液体的庞然大物。
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是想咽。
是害怕。
“那个…二舅啊……”
“嗯?”
“咱们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你给他们塞就算了,咱们不是一伙的吗?何必呢……”
“不如这样,我把桑博拽过来再让你塞十遍,就当抵我这份了行不行?”
灌木丛里,桑博的脚趾抽搐了一下。
流萤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最多。”
“……”
“还说的最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