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走来季明舒身边,和季明舒无声地对视一眼,然后和庆婶、阿苓也跟着去。
最后阿苓和余亚蓉的两位保镖留在书房外面,其余人全部进入书房。
前些天因为岑家晟的临阵倒戈,岑家晟主张的进书房,没能谈成。
今天倒跟续上了那一天似的。只不过主导人变成余亚蓉,要谈话的内容也发生了变化。
终归所有的事情起源于岑清儒,所以即便岑清儒已经这种状态了,还是像个工具人一样被推过来推过去,必须让他在场。
一进书房余亚蓉就松开岑清儒的轮椅了:“来,要聊什么?抓紧的,聊完了,我们让律师,清点清点岑家的家产,把应该重新分配的东西都重新分配了。”
“最要紧是,你——”余亚蓉直指季明舒,“你的股份已经不是最多的了。你的位子应该交出来,公平竞争。”
岑家坤还在跟岑家晟讲悄悄话。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无非是拉拢岑家晟,兄弟姐妹三人团结起来对抗季明舒。
季明舒还是问余亚蓉同样的问题:“你们怎么知道遗嘱的存在?”
她同时也扫向了岑家坤。
“我没其他意思,我只是觉得了解清楚来龙去脉,更方便我们后面继续谈下去,不是吗?”季明舒心平气和又态度诚恳的样子,又煞有介事地看一下岑清儒,“我想爷爷一定也想知道。”
庆婶也说:“二姑娘,董事长在听着。”
岑清儒现在坐在轮椅里发呆的样子,不认真看他无神的双眼,确实有点像他在等着余亚蓉。
余亚蓉嫌烦:“有什么好讲的,就是律师联系我,告诉我爷爷曾经委托他们保管了一份遗嘱,那我就来负责联系大家,来听一听爷爷遗嘱的内容。”
庆婶点头:“二姑娘稍等,我出去外面和那位律师聊一聊。”
余亚蓉愤怒:“你们就是觉得我撒谎了?”
“姑姑,这么重要的事情,庆婶去确认一遍也无可厚非。”岑森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