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本能,圈圈总想去舔它的爪子。
岑森还是决定带圈圈去让医生检查检查做个确认,给它戴伊丽莎白圈,制止它的舔舐行为。
季明舒主动提出:“那我是不是能搭你的顺风车?”
她差不多也该回家了。
虽然这个时间,地铁还没有停运,但他舍得她再去坐地铁吗?
“总得有个人帮你盯着圈圈在见到医生之前别再舔爪子。”季明舒帮他找一个理由。
岑森的回答是:“……随你。”
季明舒很开心。
岑森又换车了。
今次他开的既非那辆越野也非那辆奥迪,而是一辆非常大众的丰田。
因为要看着圈圈,所以季明舒和圈圈一起坐后座。
岑森又沦为顺风车司机。
隔着车窗,????季明舒抓着圈圈的前爪向Mia道别。
岑森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瞥她一眼,沉默地启动车子。
他沉默,季明舒不沉默,努力地多说话。
不过都是和圈圈说——
“圈儿,原来你跟着的不是你爸爸,是你哥哥啊。”
“那你喊他什么哥哥?”
“嗯?噢……原来也是‘小马哥哥’啊……”
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