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涂山三当家的威严震慑住。
而是一种更诡异,更彻底的僵硬。
眼睛瞪大,嘴巴半张。
身体保持着前一刻挥舞手臂或张口呐喊的姿态,却像被无形的冰瞬间冻住,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像提线木偶被强行扯动关节。
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雾气窜动,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里面钻爬。
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诡异的一幕,让周围真正的宾客们骇然变色。
下意识的连连后退,空出了一大片区域。
贵宾席上,木蔑眼神一厉,长剑已然出鞘三寸。
石宽更是怒喝一声:“妖孽作祟!”
说着就要起身,梵云飞抬手拦住了他,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他们不适合出手,毕竟这里是涂山狐妖的地盘。
台上,涂山容容仿佛没看见台下这骇人的景象。
只是依旧平静的站在那里,手里的小算盘不知何时已经收起。
她微微侧头,对身后侍立的一名涂山护卫统领,轻轻颔。
那统领会意,抬手做了个手势。
“唰——!”
演武场四周,那些原本只是维持秩序的涂山护卫,突然齐齐动了。
不是冲向台下那些被控制的“宾客”,而是迅分散,占据了演武场外围的所有关键位置。
出入口、制高点、甚至观众席之间的通道。
他们手中亮起的不是刀剑,而是一枚枚刻满符文的玉牌。
玉牌被激,淡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在空中交织,迅形成一个巨大的,倒扣碗状的光罩。
将整个演武场连同周围大片观礼区,完全笼罩在内。
结界!
而且不是临时布置的结界。
那些玉牌的位置,激的时机,结界的强度,都显示出这是早就精心准备,反复演练过的陷阱!
直到这时,台下那些被控制的“宾客”才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束缚,重新“活”了过来。
可他们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激愤,只剩下惊恐和茫然。
为一个山羊胡的老道士指着台上,声音尖利却色厉内荏。
“涂山容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等为涂山仗义执言,你非但不查证苏浩下毒之事,反而动用结界困住我们?”
“涂山便是这般对待宾客的吗?”
“仗义执言?”涂山容容终于将目光投向台下。
她脸上那万年不变的眯眯笑,此刻淡得几乎看不见。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锐利,“你们是哪家的宾客?”
“报上名来,让我看看,是哪家宗门或妖族,派了这么多仗义执言的高手,齐聚我涂山?”
那老道士一噎,他身边其他被控制的人也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他们当然报不出名号,因为他们根本不是真正的宾客。
他们是黑狐娘娘这几天用各种手段控制,或伪装的傀儡。
混在真正的宾客中,只为在关键时刻煽风点火。
引起混乱后,让黑狐娘娘浑水摸鱼,最终目的是逼走苏浩。
“我们……我们是散修!”另一个黑袍大汉梗着脖子喊道,“看不惯苏浩使诈,为涂山之主鸣不平,不行吗?”
“像苏浩这样的臭酒鬼,根本不配迎娶涂山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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