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猕猴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那小子精着呢。”
你以为他在第一层,其实他在第五层。”
“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自求多福吧。”
黑狐娘娘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苏……浩……”
猩红的眼眸里,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又一次。
又一次坏她好事,又一次让她如此狼狈。
连傻乎乎的六耳猕猴,都看出了苏浩的算计,没想到机智的她却中计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个仇,她记下了。
总有一天,她要让苏浩付出代价。
惨痛的代价。
夜风吹过,荒草摇曳。
而远在涂山的苏浩,此时正站在苦情树下。
望着江南的方向,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他揉了揉鼻子,随即笑了,“算了,不重要。”
他转身,朝着练武场走去。
还有六天。
六天后,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
眼看六耳猕猴身形一闪,就要消失在夜色中。
黑狐娘娘忍不住开口。
“再等等……”
荒山的风,比涂山要冷冽得多。
带着枯草的气息,刮在脸上生疼。
六耳猕猴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掰着石缝里长出的野草。
她背对着黑狐娘娘,可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那是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姿态。
“你最好有足够留下我的理由,愚弄我的下场……”
黑狐娘娘站在三丈外,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猩红的眼眸盯着六耳猕猴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飞盘算。
刚才六耳猕猴救她,出乎她的意料。
但更出乎意料的是,六耳猕猴救了人就走,一副“到此为止两不相欠”的架势。
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