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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又到了表演的时刻（第2页）
苦情树下，苏浩正和涂山红红说着什么。
两人靠得很近，脸上都带着笑。
不远处，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并肩站着，也在说笑。
一派和谐，其乐融融。
而画面边缘，一个小小的身影远远站着，是东方月初。
他望着那四人，眼神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和孤独。
“你看，”黑狐娘娘轻声说，“他们是一家人，而你，永远是外人。”
东方月初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话太毒了，毒到直击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他是人族，是东方灵族的遗孤。
血脉特殊，身份尴尬。
在人间界被追杀，在妖界被视为异类。
涂山收留了他，给了他容身之地，可他总忍不住想。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是“有用”的，他们还会留他吗？
“跟着我，你就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黑狐娘娘收起镜子，向他伸出手，“你可以拥有自己的势力，自己的尊严，甚至可以……”
“向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复仇。”
她的手指苍白纤细，指甲却是黑色的，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东方月初盯着那只手，脑子里飞运转。
答应？
不可能。
他再傻也知道黑狐是涂山的死敌，是师父剑下不留情的妖邪。
跟黑狐合作，等于背叛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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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师父，背叛所有待他好的人。
不答应？
看黑狐这架势，今天他如果不给个满意的答复，恐怕走不出这破庙。
两种应对的办法都不行。
不，还有第三种选择。
那就……假装答应？
他想起师父以前喝醉时说过的话：“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就先服软。”
“保命要紧，报仇……可以慢慢来。”
对，先服软，先答应。
等脱身了再给师父报信！
打定主意，东方月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动摇而渴望：“你……你真的能给我力量？”
黑狐娘娘笑了，笑容美艳却冰冷：“当然。”
“那……”东方月初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跟你走。”
他伸出手，握住了黑狐娘娘冰冷的手指。
那一瞬间，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在经脉里游走。
东方月初打了个寒颤，却强忍着没松手。
“很好。”黑狐娘娘满意的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松开手，那股寒意也随之消失。
东方月初悄悄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不过，”黑狐娘娘忽然话锋一转，“口说无凭，我要你交一份投名状。”
东方月初心里一紧：“什……什么投名状？”
“简单。”黑狐娘娘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珠子，只有绿豆大小，却散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是噬心蛊，无色无味，遇水即融。”
“我要你回涂山，找机会把它下在苏浩的饮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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