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急促,但眼神有些闪烁。
欢都擎天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
女儿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少女怀春,最是难劝。
更何况对象是苏浩那样的人。
实力强大,性格不羁,偏偏还长得不差。
这样的男人,对年轻女孩来说,简直是毒药。
“行了,父皇不说了。”欢都擎天摆摆手,“你去吧。想去哪去哪,想见谁见谁。不过记住,日落前要回来。”
“谢谢父皇!”欢都落兰眼睛一亮,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跑。
“等等。”欢都擎天又叫住她。
“父皇还有事?”
欢都擎天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紫玉葫芦,递给女儿:“这个你拿着。里面是南国特制的清心露,能够宁神静心。”
“如果……如果觉得心里乱,就喝一口。”
“让自己冷静下来,切忌冲动行事。”
他担心欢都落兰见到苏浩,控制不住自己,因此失态。
欢都落兰接过葫芦,入手温凉。
她看着父亲,忽然觉得。
这个总是板着脸,算计来算计去的南国毒皇。
其实……也是个普通的父亲。
“谢谢父皇。”她轻声说,这次是真心的。
欢都擎天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庭院里拖得很长,看起来竟有些……落寞。
欢都落兰握着紫玉葫芦,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她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
担心她陷进去,担心她受伤,担心她……
重蹈某些覆辙。
南国皇室的历史上,不是没有公主爱上不该爱的人,最后酿成悲剧的先例。
“可是父皇,”欢都落兰轻声自语,“有些路,总得自己走一走,才知道对不对啊。”
她收起葫芦,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出庭院。
禁足解除的第一天,她想去一个地方。
醉剑居。
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去看看。
尽管只有几天不见,但是她十分想念。
现在禁足解除,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苏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