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朝我和龙师傅抱了抱拳表达感谢后,便拿出钥匙打开了入户门。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淡淡夜色从窗户照射进来。
摆着餐桌、柜台的店面,透着一股阴气森森。
墙上一个挂钟滴滴答答响着,却看不到指针跳动。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是鲜血凝固腐烂的味道。
地砖上还能看到不少干涸的斑驳血迹。
“蔡先生我多嘴问一句,你们村里这段时间给秀珍送吃的喝的,难不成就是指的这些鸡血?”
“是啊,秀珍她其他吃食,别说吃了,就是掰开嘴都喂不下去,就喝鸡血。”
“饮血为生,是有些渗人,可总不能看着她不吃不喝活活饿死吧?”
“这也倒是。”
蔡文的回答听起来没问题,甚至字里行间还显得特别事出无奈、特别关照梅秀珍。
实际上给被黄皮子迷了神志的梅秀珍喂食鸡血,就等于饮鸩止渴。
迷了梅秀珍神志的黄皮子,尝到甜头,岂会轻易放过梅秀珍?
黄皮子不离开,时间久了梅秀珍能不一命呜呼吗?
这种种更让我笃定,一开始蔡村是想要借此机会要了梅秀珍命。
只是不知道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迫使蔡村不得不请人来帮忙处理,保住梅秀珍一条命。
蔡文站在门口没有在朝屋子里走。
“两位师傅我进去也帮不上忙,就不进去了,我在外头等着。”
“有啥事两位师傅招呼一声就行。”
蔡文这不是进去帮不上忙,他是不敢进去。
害怕进去梅秀珍就不是拿花瓶砸他,而是提着刀直接宰了他。
“蔡村这事还真有意思了。”
我心里头暗暗嘀咕一句,也没去拆穿蔡文,只是率先一步踏进了屋里。
一步踏进去,感觉像是坠入了冰窖。
阴冷彻骨,鬼气森森,没有风,窗帘却在莫名晃动。
周围更像是有好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