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一个提线木偶,你就算把木偶砸个稀巴烂,也伤不到操控木偶的人。
到最后,支离破碎的只是木偶而已。
“那怎么办?总不能被动挨打吧?”
没等我回答白灵素的问题。
王护士突然发出一阵桀桀的阴笑声。
垂着的脑袋也机械似的慢慢抬了起来。
翻白的眼睛,直勾勾看向了我与白灵素。
“好强大的妖灵。”
“没想到你这小辈还有此等助力,若非这妖灵,适才你已经魂归西天。”
王护士说话了。
声音却不是王护士自己,是一个男人声音。
听着让人十分不舒服,阴翳中透着尖锐。
像是捏着嗓子在说话,声音还很飘忽。
仔细听,压根不像是从王护士嘴里发出来一样。
“藏头露尾。”
“就是你在施邪术害人?”
“呵呵,害人?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罢了。”
“无知小辈今夜算你命大,速速退去莫管闲事,老夫饶你一次。”
“好。”
我没任何迟疑,立马答应下来。
白灵素一脸愕然看着我,想要开口说话,被我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见我如此怂包、识趣,被邪术操控的王护士,阴笑连连。
歪着脑袋,翻白的眼睛,看小丑似的看着我。
我走过去捡起七星剑,插回剑鞘,抬腿便往病房外走。
白灵素也重新回到了我体内。
我当然不可能轻易认怂,也不可能答应了林副院长帮忙,半途撂挑子。
更加不可能扔下王护士不管。
同样的,我心里头也很清醒,能用这种邪术害人,就算它是你情我愿交易买卖。
施术者也绝对不是啥好人。
对方今晚设套,已然对我起了杀心,不可能让我轻易离开。
所谓饶我一马,让我走人,也只是碍于白灵素强大,虚张声势想要让我放松警惕。
然后再伺机偷袭。
我刚刚差点被掐死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