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素是蛟蛇,算起来跟柳家的确是同类。
“南方来的又如何?刚过山海关你们这群狐狸就来找茬,收拾了小狐狸,你这老狐狸就迫不及待跳出来。”
“莫不是以为我夫君,就没人罩着了?”
我偷偷给白灵素竖了个大拇指。
这一口软饭,该说不说还挺香。
“夫君?你真是张纯一的徒弟?”
“是,晚辈不知家师与前辈、与狐族有何冤仇,但你们一定要纠缠的话,晚辈也只能接着。”
“哈哈哈,牛鼻子你还真有意思,想知道有什么冤仇就来芭比酒吧!”
马大哥又是一颤,眼睛恢复了黑白分明,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似的,神色迷茫。
“咋回事?”
“刚刚睡着了?”
“那些狐狸呢?”
“被喇叭吓跑了。”
马大哥将信将疑看了我一眼,又很不放心看了看窗外。
见路两旁的狐狸真不见了,脸色这才松缓了下来。
之后除了几次车子打滑外,倒是一路风平浪静。
没有狐狸再来纠缠。
抵达市区,我拿出钱想给马大哥车费,被他严词拒绝。
他说我送马闯回家,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他是缺钱但这车费要收了,他就不是人。
粗糙、质朴的话,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这片黑土地的热情。
告别马大哥,没等我去打听芭比酒吧的位置,白灵素的声音响了起来。
“夫君,这芭比酒吧咱们必须走一趟。”
“小狐狸半夜爬床饶了她,老狐狸还敢半路找茬,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就算张老道与她们这群狐狸有冤仇,但夫君你可没有,我看她们谁敢翻天!”
这一次,白灵素的声音完全不是以往那种清冷,字字句句都带着怒。
自从李家村那事后,我还是头一次见白灵素发怒,还是为了这种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