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年月日。
她喉结滑动一下,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
那天,叶家老宅地下三层的防火门被焊死,七名守夜人离奇失联,监控硬盘集体格式化——官方通报为“电路短路引的连锁误报”,而她父亲,时任叶氏安防总顾问,在当晚十一点零三分独自驾车驶入东海跨海大桥,再未归来。
她没出声,只将芯片翻转,正面朝上,轻轻按进李浩杰远程投送的量子耦合读取器凹槽。
“滴——”
一声极轻的校准音。
读取器蓝光骤亮,腕表屏幕同步弹出进度条:【生物密钥识别中……匹配度|权限层级:Ω-back(最高豁免)】。
李浩杰的声音从加密耳麦里传来,压得极低,带着卫星链路特有的金属杂音:“雨馨,别动。这芯片不是存储体,是活体协议栈——它在呼吸。”
话音未落,屏幕陡然一跳,跳出一行纯黑底色、血红字体的标题:
【deallogshipntduu--k】
下方展开的,是一份扫描件复原图:泛黄纸页,钢笔手写,墨迹因潮气晕开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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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栏写着“徐氏远洋·沪港联运部”,收货栏却只有三行字,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收件人:徐振南(徐氏航运董事长)
签收时限:ooo:前
备注:货损即焚,拒收不退,承运方免责。
叶雨馨瞳孔骤缩。
徐振南——徐墨辰的父亲。
二十年前,在徐氏航运破产前四个月,于一场“意外坠海”中失踪,尸体从未打捞。
她指尖猛地一颤,几乎要掀翻读取器。
就在这时,耳麦里李浩杰的声音突然绷紧:“等等……底层协议有异常响应!它在……反向解析你的生物节律!雨馨,快断连——”
他没能说完。
“咔嗒。”
一声清脆的机械音,突兀切进所有频段。
安全屋主控台所有屏幕瞬间熄灭,只余一盏角落的红色故障灯,幽幽亮起,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叶雨馨猛地抬头。
监控室合金门无声滑开。
严叔站在门口。
他没穿管家服,一身哑光战术黑衣,左腕缠着军用级止血带,右手垂在身侧,食指正缓缓松开一把银灰色电磁脉冲手枪的扳机护圈。
枪口还冒着一缕极淡的青烟,空气里飘着臭氧与熔断电路板的焦糊味。
整个安全屋的电力系统,被他单点瘫痪了。
李浩杰的连接,断了。
叶雨馨没动,甚至没眨眼。
她只是把芯片攥得更紧,指甲陷进树脂表面,留下四道浅白压痕。
腕间绷带下的旧疤,忽然一阵尖锐刺痒,仿佛皮肉之下,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脉往上爬。
严叔缓步走进来,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声音空洞而精准,像秒针走动。
“叶小姐。”他声音沙哑,却无一丝波澜,“你刚看到的,不是货运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掌心那枚微光浮动的芯片,又缓缓抬高,落在她脸上。
“是遗嘱。”
“徐董留下的,最后一份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