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耳内微型骨传导接收器嗡鸣一声,极轻,却如针尖刺入鼓膜。
是徐墨辰的声音。
断续,沙哑,混着电流杂音与粗重喘息,像从深井底部艰难浮起:
“……每年我生日……徐砚舟都带我去b地下室……”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呛咳,背景里有金属刮擦声,“……水晶棺……里面躺着穿婚纱的女人……领口……绣着编号……和你脚环上的一样……”
信号戛然而止。只剩一段低频嗡鸣,在她颅骨内持续震颤。
叶雨馨没眨眼。她将请柬翻面。
背面空白。
她从袖口内衬抽出一支极细的银针,针尖刺破自己左手无名指指腹——一滴血珠迅凝成,饱满、暗红,带着体温的微颤。
她没让它落下,而是悬停半寸,任血珠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映着窗外透入的一线天光。
三秒后,血珠坠下,正正落在请柬背面中央。
没有晕染。
血珠竟如水银般滚落,只在纸面留下一道极细的湿润痕迹,随即蒸,不留丝毫印记。
可就在那痕迹消失的刹那,请柬背面浮现出几行淡青字迹,纤细、清隽,墨色由浅入深,仿佛从纸纤维深处缓缓渗出:
“完成共生,方得自由。”
字迹未干,青色犹带水汽。
她指尖一顿,忽而转身,抄起桌上青瓷茶盏——盏中是今晨阿福亲手泡的茉莉茶,花瓣已沉底,汤色澄黄,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膜。
她将请柬浸入。
水波轻漾。
烫金“囍”字遇水微融,金箔剥落处,露出底下朱砂印泥压印的指纹——四枚清晰指印,三枚属徐振邦,一枚属于一个早已注销身份的女护士,而最上方那枚拇指印,边缘微翘,指腹纹路与叶雨馨右手中指内侧那道旧痕严丝合缝。
指纹旁,一行蝇头小楷浮现,墨色沉郁如初干之血:
“此约唯雨馨可启,余者皆赝。”
字迹落定,茶水忽地泛起涟漪,一圈圈扩散,映着天花板幽光,竟在水面倒影里,隐约浮现出一张女人侧脸——眉眼未清,唯有一缕乌垂落颈侧,尾系着一截褪色红绳。
门外,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精准,不疾不徐,像一把尺子丈量着最后的耐心。
叶雨馨抬手,将请柬从茶水中缓缓提起。
水珠滴落,嗒、嗒、嗒。
每一声,都像倒计时的秒针。
门被推开时,她正用一方素绢擦拭请柬背面水痕。
动作很慢,很稳,仿佛擦拭的不是纸,是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苏凌月站在门口,高跟鞋踩碎一地斜阳。
她身后,三名律师西装笔挺,公文包边缘泛着冷硬金属光泽。
她手里捏着一份装帧考究的婚约副本,羊皮纸封面上烫着徐家徽记,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亮。
“徐伯父临终前亲口指定我代嫁。”她声音不高,却像冰棱坠地,清脆、锐利、不容置疑,“叶小姐,你不过是个实验品,连徐家祠堂的门槛都没资格跨过——这婚约,你配看?”
叶雨馨没抬头。
她只是将擦干的请柬,轻轻放在桌角。
然后,她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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