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常徊等下要是跟头牛一样冲过来,他这把奔三的老腰能不能顶得住。
“你要干什么?”程嘉树缓缓后退。
“不干什么,”常徊又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一边继续朝程嘉树走,一边又冷着脸从容地继续解开袖口,将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和青筋都十分明显的手臂,“我向你学习一下穿搭。”
程嘉树眯起眼睛,重新打量常徊。
黑西裤白衬衫,衬衫扎进裤腰里,解开扣子的领口也和他一样几乎开到胸口。
不同的是,常徊的领口下是结实的胸肌,不大不小刚刚好。
程嘉树突然就能理解常徊不想让他穿成这样去酒吧的想法了。
他也不是很想让酒吧里那些人看到这样的常秘书。
但他这会再让常徊把衣服穿回去,就显得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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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嘉树扬起下巴,“可以,挺帅的,那就都这样出门吧,常秘书。”
“我觉得可以,”常徊朝他伸手,“那走吧,程助理。”
程嘉树看着他,觉得莫名其妙,“干嘛?你这什么手势?邀请公主吗?又不是参加舞会。”说完伸手一巴掌拍过去,不轻不重,正中常徊掌心。
接着就手背一紧,被握住,抽不出来了。
程嘉树瞪他。
常徊不语,抓起那只手放到嘴边就是一口,泄愤道:“程嘉树,我真是拿你一点没办法都没有!”
程嘉树:“???”
“嘶……”
程嘉树抽回手,白皙骨感的手腕上顿时浮起两排牙印,红红的。
他气笑了:“常徊,说你是土狗,你还真成狗了是吧?”
常徊咧开嘴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我是vivo它爸,就算是狗也应该是比格。”
“呵呵。”程嘉树冷笑,“说的没错,常徊你就是个狗。”
一个很坏的狗,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他的心也变得莫名其妙。
挨骂了也不生气,常徊勾住程嘉树的肩膀,半个身子都不客气地压在程嘉树身上,带着他往外走。
“遛狗去吧,程助理,庆祝你终于脱离邪恶总裁的魔掌。”
程嘉树:“……”哭笑不得,真是服了。
不知道怎么被带到门外,程嘉树才回过神,惊呼:“哎,我手机,还有钥匙!”
“这呢。”常徊左手手指转着圈地把钥匙带到他眼前,搭在他肩上的右手又跟变魔法似的,不知道从哪把他手机摸了出来,“也在这呢。”
程嘉树无言,怅然地叹了口气,接了过来。
他总是拿常徊没有办法,没有一点办法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常徊这个狗东西一点都不知道,明明是程嘉树拿他没办法。
常徊对他,其实总有办法。
“你这是什么?”腾出手了常徊就开始折腾他,又或者说是研究。
程嘉树面无表情地按住在自己锁骨上摸来摸去的手,“不要乱摸。”
“没摸,我就是看到你锁骨上有东西,亮晶晶的,沾着对联上的东西了?”常徊回忆,“我刚才推你进门的时候手摸到对联了吗?”
程嘉树:“…………”
别的男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直男,他可能还会持一些保留意见,但常徊,他真是直的不能再直了!
他都快把自己直过去了!
甚至直的让程嘉树有点难受,有点烦躁。
忽然想起曾经在集团里听过一个出已出柜的同事闲聊时说过的一句话,他们直男相处起来总是没轻没重的。
程嘉树从没质疑过自己的性取向,就算中学时期因为长相太过清秀,被同班的男同学泼脏水说他是同性恋,他都没质疑过。
那时候的他只觉得像他霸凌他的男同学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像他爸那样大男子主义爆棚,天天在家当皇帝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