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沈清丹在北蛮和大乾谈好之前就出事。
原来贺兰铮的手术也在他的棋盘上。
她这个男人呀!
连对亲人的在乎都这么隐忍,从不挂在嘴上,却把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季宴时没等到沈清棠说话,却感觉到胸前有轻微的动荡——那是她在偷笑时肩膀的轻颤。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目光落在她微耸的肩膀上。
“夫人可是在取笑本王?”
沈清棠打死不承认。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他胸口,含含糊糊的:“怎么会,没有。”
季宴时哪能听不出她语气中的笑意。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要把她从怀里往外扯。
“来,抬头。”
沈清棠当然不肯。她力气没有季宴时大,眼看就要被他扯离,她索性豁出去了——张开胳膊伸出腿,像树袋熊一样牢牢地抱住季宴时,四肢并用,缠得紧紧的。
“不想。”
青年男女,坦诚相见,抱在一起蹭来蹭去难免容易擦枪走火。
季宴时的呼吸很快变了调。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几分危险的暗哑:“既然夫人这么热情,本王却之不恭。”
沈清棠察觉到不对,立刻想逃。
可晚了。
季宴时已经扣住她的双腕,轻轻一翻,就把她压在身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还有更深的东西在涌动。
“长夜漫漫。”他慢条斯理道,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一字一句,“定不让夫人虚……度……”
后面的话,被沈清棠羞恼的闷哼声盖住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细细的雪沫子落在窗棂上,出极轻微的沙沙声。窗边炭盆里的火光跳动了几下,渐渐暗下去,只剩下红彤彤的炭火,在寂静的夜里散着温热。
沈清棠在理智残留的最后刹那,艰难的开口:“季宴时……手……手术前,咱们都得验血。”
百药箱,空间手术室。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混着金属器械特有的冷冽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照得手术床上的贺兰铮脸色惨白,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
沈清棠再次深呼吸后,戴上口罩。
口罩的系绳勒在耳后,有些紧,她抬手调整了一下,又用力吸了口气。
当病人她有经验——躺上去,闭上眼,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可在手术室里给大夫打下手,她没经验。
一次都没有。
唯一的优势就是相对而言对现代设备熟悉些,能看懂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和上面的英文。进口设备上多是英文说明,这一点,她比孙五爷强。
重点是不止沈清棠,手术室里的三个人都是新瓜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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