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棠,明明对他的布局一无所知,只听他几句话就能猜到他的想法。
都说知己难寻。
沈清棠不止是他心爱的女人,还是他的红颜知己。
沈清棠听了这话,心里那点恼意又冒了上来。她推搡他,手掌抵在他胸口,用力推了推,却推不动分毫。
“说好听的也没用,我还生你气呢!”
她说着,别过脸去,只给他一个侧脸。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优美的下颌线条。
季宴时轻笑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几分宠溺。他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气什么?弄哭你?还是嫌本王没满足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没关系,夜还长,本王还有时间身体力行让你满意。”
沈清棠一听,脸腾地红了。她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顺便把季宴时隔绝在被子之外。被子的边角被她攥得紧紧的,连个缝都不留。
“你休想!”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说正事呢!你别打岔。”
她说着,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他。
“那为什么沈清丹死的消息还捂着?”
季宴时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笑意更深。他没有再去扯被子,只是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被子上,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
“大概还没想好糊弄百姓的理由?”他淡声解释,声音里那点促狭褪去,换上几分认真,“也没想好怎么安抚你大伯和大伯母。还有那个孩子,也没想好怎么处理。”
沈清棠听了,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讽。
“最没想好的应该是大乾和北蛮该怎么谈吧?”
季宴时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沈清棠撇了撇嘴,唇角向下弯了弯:“沈清丹的报应来了,我大伯和大伯母的报应还没到呢!”
她说到大伯和大伯母时,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季宴时看着她,问:“你若是想,他们明天就可以遭到‘报应’。”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沈清棠知道,他说到做到。
沈清棠却摇了摇头。
她摇头时,乌黑的丝在枕上轻轻晃动,有几缕滑到了脸上。
“不。”她说着,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眼底有寒光闪过,“我大伯和大伯母比沈清丹坏得多。横死对他们来说不是报应,是福报。”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要让他俩众叛亲离、孤苦无依、流离失所,老无所养!”
她说完,抬眼看向季宴时,目光里带着决然:“收拾他们,我自己来。你别插手。”
季宴时听了,没有立刻答应。他沉默片刻,才道:“沈清丹这么死,皇上势必会安抚你大伯,少不得给他一些实权。他若是官身,你不好动他。”
喜欢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请大家收藏:dududu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