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的衣角消失在阶梯转角的那一刻,自来也在碎石墙后面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在抖。
“三秒。”他无声地动了一下嘴唇。
而在广场的另一边,卡卡西正站在余烬面前,嘴唇翕动。
他说的那个名字,让余烬悬在半空的手,第三次停了下来。
但这一次,芯片没有来得及覆写。
因为卡卡西说的不是任何一个活人的名字。
他说的是——
“白牙。”
余烬的左眼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
余烬的左眼亮了。
不是芯片运行的那种蓝光,是一种更深、更浑浊的东西,像是被淤泥堵死的水管里突然挤出来一滴浑水。
卡卡西看见了。
他也看见余烬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开始抖。不是战斗中的震颤,是老人的手在抖——那种拿不住茶杯的、属于猿飞日斩的抖法。
“白牙。”卡卡西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
余烬的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但卡卡西的写轮眼清清楚楚地读到了唇形——两个字。
“旗木。”
芯片出了刺耳的蜂鸣。
城楼上,白起的电子眼猛地闪了一下:“主公,天枢零二号核心区域检测到未授权神经活动,强度已过警戒阈值。建议立即——”
赢逸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他没有按加键。他直接绕过围栏,一步踏上了台阶。
“主公?”白起微微侧身。
“朕亲自去。”赢逸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无聊的事,“一条快死的鱼翻了个肚皮,还值得朕动一趟。朕去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白牙了。”
龙袍在夜风中展开,赢逸沿着台阶往下走。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地,周围的空气都会凝滞一瞬。那是霸王色的余波,不需要刻意释放,光是帝王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空间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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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东侧。
纲手已经走到了奇拉比面前。
她蹲下身,推了推防风镜,打量着这个被“雷罚”一拳砸进坑里的男人。奇拉比的嘴角还挂着血,胸口的起伏很大,像是一个真正用尽了力气的人。
“八尾人柱力。”纲手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支银白色的探针,针头比丝还细,尾端连接着一个拳头大的数据记录仪,“我等这个样本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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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我咬你?”奇拉比躺在坑里,歪着脑袋看她。
“咬?”纲手轻笑了一下,手里的探针对准了奇拉比颈侧的动脉,“你体内的尾兽查克拉浓度已经降到普通忍者水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让我的工作轻松了很多。”
探针贴上了皮肤。
冰的。
“比。”八尾在他脑海深处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她碰到你了。”
“我知道。”
“她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就放。你什么都不用做,扛住就行。”
“多疼?”
八尾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没试过往外炸。”
奇拉比没再问。他闭上眼睛,手腕上的金属手铐硌得骨头生疼。他想起小时候大哥第一次教他出拳,打偏了,拳头砸在石头上,指节全烂了。大哥蹲下来,一根一根帮他把手指掰正,嘴里骂着“你这个笨蛋”,手上却轻得像是在摸蚂蚁。
“刺入。”纲手按下了探针。
针尖穿透皮肤,滑过肌肉纤维,精准地扎进了锁骨下方的经络节点。记录仪亮起绿灯,开始高采集数据。
就在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