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徒弟。”卡卡西说,说得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如果有人能让他再抖一下,是我。”
自来也攥住他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你不是去打他的。你是去让他记起一件事,就一件事。”
“什么事?”
自来也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卡卡西的身体僵了一秒,随即猛地拧开,朝着战场左翼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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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刚从一名倒地的云隐忍者旁站起,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扫向下一个目标。
一个孤身靠近的身影走进了它的识别范围。
没有藏匿气息,没有进攻姿态,双手空着,就这么走过来。
它抬手,五指张开,蓄力。
那身影开口,声音很平:“猿飞日斩。我是卡卡西。您当年问我,为什么非要遮住写轮眼。我说怕消耗查克拉。您说——”
卡卡西停了一下。
“你这个撒谎的臭小子,你是怕忘了他,所以不敢随便看人。”
“余烬”的手,悬在半空,没有落下来。
那双灰白的眼睛深处,在最底层,极其微弱地,颤了一下。
芯片的警告频率同时开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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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州,土影大楼。
大野木一个人坐在高处的观察室里,面前的全息屏幕把咸阳宫的战况播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了奇拉比打开匣子的那一幕。
他看见了覆写命令下达时,艾胸口迸出的那些细碎火花。
他的手放在桌上,食指一下一下,轻轻叩着桌面。
身后走进来一个暗部,声音极低。
大野木没有回头。
“把地下那间屋子的锁,换掉。”
暗部顿了一下:“大人,那间屋子里是——”
“换掉。”大野木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帝国的那种,全封闭电磁锁,里外都不透信号。”
暗部退出去了。
大野木重新看向屏幕。那道覆写令执行完毕后,艾已经重新变成了一台工整运转的机器。画面一角,处刑人正站在原地,头微微偏转,看向卡卡西走去的方向。
大野木的指尖停止了叩击。
“黄土……”他出一个几乎无声的音节,随即阖上了嘴。
屏幕里,余烬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依然没有落下来。
芯片警告频率还在上升。
赢逸的手,重新放在了那个加键旁边。
广场西北角,一堵被斥力波削去半截的石墙后面。
奇拉比蹲在碎石堆里,把那张薄纸递到自来也面前。纸边的血迹已经干透,指甲刻出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用了死力。
自来也的眼球左右扫了两遍,瞳孔一点点收紧。
“右偏o厘米……信号盲区……”他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频率,“他是说芯片的植入位置有误差。”